“巴图,斯琴说得很有道理啊,最近旗里面不是有一伙儿抓鹰隼的闹得好凶,据说有钱的大老板,愿意花十几万买一只隼。
那帮人为了一只隼,枪都敢掏,抢得不亦乐乎,闹出好几条人命了。
这俩汉人在这个时间到这里来,搞不好真是那帮抓隼的同伙,你赶紧把他俩带回去好好审一审。”
苏和说得理所当然,巴图也眼前一亮。
既然有由头,那就好说了,大不了抓回去关几天,就说怀疑错了呗。
再说,就算怀疑错了,也可以一直调查嘛,前几年某个领导喝多了,送进来一个吃饺子不蘸醋的,硬说那人有偷猎的嫌疑,查到现在。
也没找到真凭实据,人也一直没放。
又能咋滴?
想到这里,巴图向几个警员挥挥手,结果再一回头,俩汉人没了……
巴图很疑惑,看向苏和。
“人哪去了?”
苏和也很疑惑。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眼前呢,结果一股风吹过,没了。
这俩人不是草鼠变的吧,挖洞跑了?
给我追!”
再想追,来不及了,李奇和谢若林骑着摩托车一溜烟已经跑出去老远,把哈娜乐得直跳脚。
苏和,巴图和斯琴像三具石像,在风中凌乱好久,有心去追,可他们再开车或者上马都需要时间,白茫茫一片草场,两个汉人的影子越来越小。
巴图愁得直搓牙花子。
“这咋办?”
哈吉一笑。
“你们把我抓回旗里呗,不是说我私通抓隼的嘛。
我倒要看看,我这七十多岁的老人,你们把我关在哪里?
哈娜,去找我侄子,他家离这里七百多里,属于另外一个旗,让他家老小三十多口人都过来,反正我这条老命这次容易交代在牢里头,你让他来,我把牧场给你们俩分了。”
斯琴一听哈吉要找自己侄子过来,赶紧给苏和使眼色。
真再找来三十多口人,人多眼杂的,不一定咋回事了,那牧场不管最后分给谁,肯定跟她家没关系。
苏和眼看着因为俩汉人一番闹腾,哈吉的口气都硬了许多,再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心里也堵得慌。
“老哈吉,你不用拿这话吓唬人。
我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