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眼见有戏,连忙转换话题,他望着费德里科,讲出心中疑虑:
“从一次次的复仇谋杀,到错误引导,再到栽赃嫁祸,这个费德里科做的所有事,就仅仅是为了此时此刻,现身指控你吗?”
詹恩眼神一动,缓缓抬头:
“什么意思?”
“反正我不相信他仅此而已。不,以我对秘科的了解,费德里科一定有后手,”泰尔斯摇摇头,斩钉截铁,“他相当危险,绝不仅仅只是另一个以生命换公道的安克·拜拉尔。”
詹恩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但就在此时,费德里科再度开口,向整个竞技场喊话:
“怎么了,堂兄,你还在犹豫什么?”
他看着詹恩和整装待发的翡翠军团,哈哈大笑:
“还不赶紧催促你的狗腿子们,翡翠军团也好,血瓶帮也罢,警戒官也好,还是哪儿哪儿来的雇佣兵,抓紧时间把我碎尸万段,沉海掩埋,以掩人耳目?”
詹恩眉毛紧皱。
“就像你对一切异见异己者所做的那样——杀人灭口,就能解决问题?”
费德里科话音落下,观众们议论纷纷,整个竞技场的杂音凑集一块儿,愈发混乱。
越来越多人看向满布全场的“绿帽子”——既有士兵专注本职,维持秩序,也有人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只等上级一声令下——们,注意着他们的武器,眼神里同时露出忌惮和期待。
詹恩原本缓和的表情再度收紧,他皱起眉头:
“塞舌尔——”
但公爵的命令还没来得及出口,主持台上的费德里科就话锋一转:
“那就不必操心了,我行行好,帮你一把!”
只见费德里科探出身子,向着全场大声宣告:
“听好了,翡翠城!在落日女神的见证下,我发誓,索纳·凯文迪尔之子,费德里科·凯文迪尔,在此束手就擒,绝不反抗!”
费德里科话音落下,詹恩和泰尔斯、希莱三人齐齐一怔。
不止是他们,塞舌尔、卡西恩、怀亚……无数人都愣住了。
“看啊,堂兄!”
费德里科怒吼道:“为了正义和真相,为了公道和律法,我敢把性命交托你手!”
“只是你,弑父的懦夫,你敢当着我的面,当着整座翡翠城,当着落日与皓月之光,直视我的眼睛吗?你敢吗?詹恩·凯文迪尔?”
下一秒,全场的议论声“哗”地一下增大,仿佛越滚越大的雪球终于爆裂开来。
“他是说真的?束手就擒?”
“别啊,我还期待着一场大战或者刺杀呢!”
“这么愚蠢啊……”
“不,此举相当聪明……”
“聪明啥啊,如果我是詹恩公爵,就趁机一刀宰了他,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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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公爵跟你一样蠢啊?”
“别磨蹭了,快走!”
“该死……那个出口也不让人走,有绿帽子守着……”
“不,别跟他们吵,这情况,他们一句‘疑为叛党’就能杀了你,都没处说理去……”
“这是为什么?他要……投降?”希莱喃喃道。
“是他看到你犹豫了,不再打算当场击杀他了,”泰尔斯猜测道,“所以改换策略,要打持久的消耗战?”
詹恩目光沉浮,表情不定。
“骗鬼去吧,”星湖卫队的阵容里,摩根恨声开口,“那逃犯少爷费了老大劲,再加一个极境高手四处冲杀,才上到主持台露个脸,这就‘束手就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