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小雅似乎被虎爷摸得有些受不了了,声音开始发颤,
“别……别光摸前面呀……摸的我…里面……痒死了~~……”
“好,搓背,搓背。”虎爷笑着说道。
紧接着。
“啪!”一声清脆的拍肉声。
“转过去,扶着墙。”虎爷命令道。
然后是一阵水流声,似乎是花洒被拿了起来。
“啊……水好热……”
小雅轻呼了一声。
下一秒。
“啪……”
“啪、啪”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还有小雅那不要脸的骚浪淫话。
“嗯~~好粗”
“啊啊~~好棒,好喜欢~~~”
“哦,哦哦~~爸爸~~~哦哦~~~加油~~~”
哪怕隔着门,隔着水声,我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甚至能想象出浴室里的画面:雾气缭绕中,小雅双手扶着满是水珠的瓷砖墙壁,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光洁无毛的骚穴。
而虎爷,正站在她身后。
那根被小雅刚才用嘴巴唤醒的粗壮鸡巴,正插在那粉穴里,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
“啊~!!哦~!!!好深……”
小雅的呻吟声慢慢不再压抑,混杂在水声中,变得肆无忌惮,
“啊~!!顶到了……又要顶到了…哦~~~”
“说!谁厉害?”虎爷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吼着问。
“爸爸……爸爸厉害……”小雅声音破碎哭喊着,“老公不行……老公没用……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干死女儿……哦哦~~!!”
而在门外的我,听着这极其荒谬、极其淫乱、又极其刺激的父女骚话,
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小雅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