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晓雅用力点头,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然后,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游移,声音也低了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似的嘀咕了一句:
“除非……除非你愿意让我和他做。”
我眯起眼睛,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那两腿之间依然湿润的地方。
“那你想和他做吗?老婆,看着我。说真话。”我轻声道。
晓雅的身子缩了缩。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似乎在权衡利弊,又似乎在审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过了好几秒。
她才像是蚊子哼哼一样,吐出了几个字:
“身体想……心里不想。”
“呵。”
好一个身体想,心里不想。
这是狡辩吗?还是实话?
“骚货。”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
晓雅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她像是一条讨好主人的小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着。
“嘻嘻……对呀,我就是老公的骚货。”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老公让我都开发出来了。以后……以后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老公想看什么,我就演什么。我就负责…性福就完了。”
说到“性福”两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读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喉结。
“性福……是性哦~~~”
“妈的,小骚货。”
我笑骂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去,吃鸡巴。把它舔干净。”
“遵命,老公大人。”
晓雅乖巧地应了一声,顺从地钻进了被窝。
很快,下身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条柔软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一夜疯狂后的狼藉。
虽然我已经射了太多次,那东西就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但在她那种极尽温柔和讨好的服侍下,我依然感受到了一种作为掌控者的享受。
我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
身体在享受,脑子却异常清醒。
张强。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等着吧。等虎爷出来的那天。
……
随后的日子里,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