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看着挡风玻璃外空无一人的街道,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顾自摇了摇头,心里涌上一股很特别的满足感。
孟子怡平时安静的像只小兔子,到了床上,却有种让人意外的热烈和真诚。
她不会那些花哨的技巧,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百分之百的投入,让人觉得自己是被真正地需要着。
我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车位,在夜色中穿行。
车载音响被我调到了最低音量,一首舒缓的钢琴曲,若有若无地流淌着。
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滑过去,暖黄色的光,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
别墅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暖融融的光从客厅的窗户透出来,像静默守望的灯塔。
我熄了火,看着那束光,心里残留着的情欲躁动,慢慢沉了下去。
推门进去,客厅里没有人,暖色的光线铺满了整个空间,在深夜里格外温柔。
我换鞋走进去,目光落在茶几上。
一张便签纸,被一只茶杯压着,字迹娟秀,一看就是梦露的手笔。
老杨,暖杯里有奶,你别忘记喝。晚安。
我站在茶几前,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纸上的墨迹已经干透了,显然是睡前写的。
暖杯就放在便签旁边,是梦露常用的那只米白色陶瓷杯,盖子盖得严严实实。
我伸手把杯子拿起来,揭开盖子,温热的奶香扑鼻而来。
还是温的,说明她算准了我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里那股暖意,一下子涌了上来,比方才在孟子怡床上感受到的温存更加绵长、更加深沉。
梦露从来不问我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她只是默默地温一杯奶放在茶几上,写一张便签提醒我喝,然后自己先上楼睡觉。
她把所有的情绪和担忧都藏在那杯奶里,不给我添任何额外的负担。
这样的女人,让人没办法不爱她。
我端着杯子走到厨房,一口一口地把温热的奶喝完。
奶味醇厚,带着一点淡淡的甜,一如既往的味道。
喝完,我顺手把杯子冲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又用抹布把台面上溅到的水渍擦干净。
做完这些,我上楼。
二楼走廊的灯,只亮了一盏,光线朦胧。
我经过芊芊房间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微光,她还没睡。
我本想推门进去,但走到门口时,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收回了手。
孟子怡的香气还留在衣领和皮肤上,虽然淡了很多,但以芊芊的敏感程度,她一定闻得出来。
还是先回房洗个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