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果香,所有的奔波劳累,都在这一刻被泡软了,化成了温热的困意。
坐了一会儿,她合上书站起来,我跟着上了楼。
洗漱完,我推开梦露的房门。
小丫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布艺小兔被抱在怀里。
我掀开被角躺进去,从身后环住梦露的肉腰,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
她身上的奶香味,混着发际的果香,闻着让人踏实、安宁。
我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蒋清妍的热情像火,烧起来能让人忘了身在何处。
赵清茹的温柔像酒,入口醇厚,后劲绵长。
但梦露不一样,她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那种不需要任何刺激和新鲜感来维持的、深入骨髓的安稳。
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往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我怀里。
我在她发间轻蹭了蹭,闭上眼睛,“小露露,睡吧。”
耳边是她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风穿过桂花枝,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睡着之前,闪过最后一个念头:梦露才是我的至亲至爱,其他人,都是锦上添花。
第二天,我被手机闹钟叫醒时,梦露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继续沉睡。
我轻轻抽出胳膊,下了床,去洗漱。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我站在镜子前刷牙,昨夜睡的好,精神也特别好。
换好衣服下楼,刘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一碟煎饺,一杯温好的豆浆。
我坐在餐桌边,低头快速吃完,擦了擦嘴站起来。
中午不回来了,我拿起外套,晚上看情况,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刘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好,你自己注意身体。
晨光正亮,我坐进车里,发了一条微信给赵清茹:{起了没?}
{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真的假的?你真逗。}
我发动引擎,重踩油门。
车子拐到她公寓楼下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穿着灰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公文包。
她看见我的车,踩着高跟鞋,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带进一阵茉莉花的淡香。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吃早饭了?
吃了。她把公文包放在膝上,侧过身来系安全带,材料我都带齐了,身份证、营业执照副本、股东会决议原件,还有你要签字的几份文件。工商局那边我约了九点半的号,时间够。
我挂挡,踩下油门,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