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静和公主既没有耐心,话说的疾言厉色,毫不客气。
静和公主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瞪了姜幼寧一眼:“告辞!”
她说著,转身怒气冲冲的去了。
“早上,瑞王也来找过你,被我打发了。”恭惠夫人看著姜幼寧,皱眉嘆了口气:“你这一天,也真是不消停。”
“麻烦您了。”
姜幼寧眨了眨眼睛,她倒是不知道谢淮与过来的事。
但她的確不想和谢淮与见面。
“又同我见外。”恭惠夫人瞥了她一眼:“赵元澈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差一个关键的证人,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姜幼寧实话道。
“有把握吗?要不要我多派些人,去帮你找?”
恭惠夫人又问。
“不用了,娘,我手里的人够用。”
姜幼寧摇摇头拒绝了。
恭惠夫人手底下人是不少,但都是寻常的侍卫,並没有清流、清涧那样的高手。
此番要去的地方又远,等这些侍卫赶到,可能清流他们已经把人带回来了。
“那好,你抓紧点时间吧。”恭惠夫人催促道:“我看,陛下是没什么耐心了。”
“我已经让他们儘快了。”姜幼寧低下头道:“等人到了,还要请娘亲帮忙,到陛下面前去替他將话说清楚。”
“镇国公去圣上面前的事,是你安排的?”
恭惠夫人忽然问她。
“是。”姜幼寧点头,垂下眸子小声道:“他要撇清身后的势力,陛下才会重新信任他。”
“你倒是有几分魄力。”恭惠夫人看著她的目光中,又有了几分欣赏:“前几日我见陛下,听他言语间的意思,你明面上也得与赵元澈撇清关係。”
“娘不说,我也打算让娘和陛下说,退了这门亲事。”
姜幼寧垂下眸子,轻声细语地道。
“我知道你们有婚书,但是你可想好了?若我提了,你和他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恭惠夫人语气里带著几许警告。
“我知道。”姜幼寧点点头,语气坚定:“娘就那样说吧。”
眼下,救赵元澈出来更重要。
是不是光明正大,不重要。
之前,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不也是无人知晓?
只要他心在她身上,便足够。
“那等人到了,你同我说,我去陛下面前替他说清楚。”
恭惠夫人吩咐她。
“多谢娘亲。”
姜幼寧再次朝她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