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初就该將姜幼寧推进家里的莲池里淹死,也不至於会让姜幼寧有今日的风光。
想当初,姜幼寧在她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看到她便要躲起来,遇到点事就只会哭著跪地求饶。
现在,让她堂堂镇国公府嫡女、康王妃登门求当初对她摇尾乞怜的姜幼寧,她做不到!
她骨子里,有从小养成的嫡女的清高,不允许她这么做。
“那你现在就去死!”
康王从一旁抽出一把短刀来对著她。
“啊——”
赵铅华惊恐地尖叫。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著最好说话、被她拿捏的死死的康王,居然有这样暴戾的一面。
“你去不去?”
康王一刀架在她脖子上,浑浊的老眼泛起一点点红血丝,看著像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
“我去,我去。”
赵铅华彻底害怕了,连忙点头。
“你,到那里跪著求她,只告诉她一句话,就说我知道赵元澈的身世,让她转达给赵元澈。”
康王收回了短刀,开口吩咐她。
赵铅华听到这话,不由惊讶地看他,大哥的身世?
大哥不就是和她一母同胞,从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吗?
这老东西在说什么?
或许,是康王为了活下去,想用这个作为秘密来要挟大哥?
因为康王方才的疯狂,她也不敢多说,只能將疑惑埋在心里,抬步下了马车。
姜幼寧正在屋子里用饭。
“姑娘,康王妃来了,求著要见您呢。”
馥郁进屋子稟报。
“不见。”
姜幼寧头也没抬,眼睛只盯著眼前的菜式,夹了一口炙羊肉放进口中。
羊肉入口,焦香多汁,她不由眯了眯眼睛。
许久不回来,晚上她让人去集市上买了许多从前喜欢吃的,今晚要挨个吃一吃。
“姑娘,康王妃在门口哭哭啼啼的,她左半侧脸也肿了,看起来很狼狈。”
馥郁接著道。
她是看赵铅华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想博姑娘一笑。
“被人给打的?”
姜幼寧顿时来了兴致,抬起头来看她。
“应该是。”馥郁道:“奴婢看她脸上像是巴掌印,姑娘想不想看看?”
“你让她进来。”
姜幼寧弯起眉眼,吩咐一句。
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