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长大了该有的样子。
恭惠夫人看著姜幼寧得体的样子,心里头竟好似真找到了女儿一样,竟激动起来。
她抬起帕子,拭去眼角的泪珠,隨即又开口道:“我的寧寧,这么多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以后就是我府上名正言顺的嫡出小姐了,还望诸位长辈亲友,往后多多照拂。”
她这番话讲出来,席上眾人自然懂事,纷纷起身拱手作揖,道贺之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大家都坐下,开席吧。”
恭惠夫人牵著姜幼寧,坐在自己身旁。
“舅奶奶,你是不是弄错了?”
静和公主猛然站起身来,开口质疑。
她不信姜幼寧是恭惠夫人的女儿。
姜幼寧在上京这么多年了,她都知道苏芷兰是养女,恭惠夫人不可能没打听过。
姜幼寧真要是身上有胎记,恭惠夫人为何不早她?
“静和,我知你平日隨意惯了,今日与往时不同,你坐下好好吃两盅。”
恭惠夫人面色微沉,侧眸看她一眼。
“她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静和公主对著姜幼寧一指:“舅奶奶你不了解她,她只是看起来良善,实则心机深沉,我不信她肩上有胎记,姜幼寧,你敢不敢把胎记给我看看?”
不亲自看一眼,她不甘心。
姜幼寧是个什么东西?镇国公府上不得台面的养女,一眨眼爬到她头上成了她的长辈!
这怎么能行?
“静和,寧寧是你的小姑姑,我亲自体验过的,你坐下。”
恭惠夫人面色较之方才,又沉了下去。
“不可能,她……”
静和公主还待再说。
“好了,莫不是要我带她到你父皇跟前去,验明正身?”
恭惠夫人皱起眉头,彻底冷下脸来。
静和公主听他搬出父皇来,再不甘心也不敢造次,悻悻地坐了下去。
“大家提筷吧,来人,斟酒。”
恭惠夫人含笑吩咐。
开了席,眾人吃吃喝喝,觥筹交错,很快就热闹起来。
静和公主无心喝酒,眼眼盯著姜幼寧。
姜幼寧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故意和恭惠夫人贴得极近,给恭惠夫人斟酒布菜,果真如同亲母女一般亲昵。
静和公主这会儿恐怕最见不得她如此,那她偏要做给静和公主看,气煞她!
“圣旨到——”
外头,忽然传来大太监高义的声音。
眾人忙放下手中的筷子与酒盅,起身以迎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