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瞧了一眼那玉鐲,没有说话。
“馥郁有没有和你说,我昨儿个去恭惠夫人府上的事?”
姜幼寧拿著玉鐲问他。
“说了。”
赵元澈頷首。
“恭惠夫人性子可真古怪,我帮她抓了家贼还把玉如意还给了她,她却以为我想跟她要什么好处。”
姜幼寧撇撇唇,轻哼了一声。
她倒也不是真生气,只是不知不觉之间,在赵元澈面前,她习惯了这样和他说话。
“她说什么了?”
赵元澈偏头望著她。
“也没说什么。”姜幼寧举起手中的手鐲,在他面前晃了晃:“她让我把这个带给你,你和她熟悉?为何我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她?”
“不算熟悉。”赵元澈解释道:“她儿子曾在我麾下。”
“那她给你这个做什么?谢谢你对他儿子的关照?”
姜幼寧將那只玉鐲放在赵元澈手中。
“算是吧。”
赵元澈拉过她的手,將玉鐲套在了她手腕上。
“这是人家给你的,你给我做什么?”
姜幼寧不解,就要去摘掉手腕上的玉鐲。
恭惠夫人那人可古怪了,要是被看见她戴著这玉鐲,说不准要挖苦她的。
她才不要呢。
“这是她给你的。”
赵元澈拦住她摘玉鐲的动作。
“怎么说?”
姜幼寧不解地看他。
这又关她什么事?
恭惠夫人对她说话那样刻薄,还非拐著弯的送她个玉鐲?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你觉得恭惠夫人如何?”
赵元澈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过来问了她一句。
“性子有点古怪吧,我帮了她,她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那样对我说话。”姜幼寧回想恭惠夫人的样子,摇了摇头:“不过,可能她就是那种孤僻的性子。”
恭惠夫人还愿意给赵元澈带谢礼,那就是知恩图报的,肯定不是什么坏人。
“她是在考验你。”
赵元澈抿唇笑了笑。
“考验我?”姜幼寧叫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漆黑的眸子转了又转,还是想不明白:“她考验我什么?”
她和恭惠夫人素不相识,恭惠夫人对她考哪门子的验?
“恭惠夫人膝下有一儿一女,年轻的时候,她带著三个月的女儿到山上去上香,遇见了歹人,她侥倖活了下来,女儿和奶娘却不知所踪。”
赵元澈缓缓说出关於恭惠夫人的往事。
“那她一定很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