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察觉她的不对劲,转过脸儿看。
“没事……”
馥郁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姜幼寧反倒被她吊起好奇心来,催促著她:“快点说,不然我生气了。”
赵元澈做了什么?把馥郁难成这样?
“姑娘別生气,奴婢说就是了。”馥郁皱著脸儿小声道:“昨夜,世子爷宿在芙蓉院一整夜,要了三回水。”
她有点难过的低下头。
主子不是最在意姑娘吗?怎么能和別的女子做那种事?
一夜还三次。
她想想都觉得膈应,更別说姑娘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抬头看自家姑娘的脸色。
姜幼寧闻言怔了怔,然后摇了摇头。
她相信赵元澈的,肯定是做样子,为了给乾正帝的人看。
理智告诉她,事情就是这样的,但从臥室往外走时,她还是不慎被门槛绊了个踉蹌。
得了这消息,她终归是有些心神不寧的。
“姑娘,要不然奴婢去找清流问问?”
馥郁扶著她忧心忡忡。
姑娘这分明就是被主子给伤著了,姑娘再闹著要走,主子可就留不住了。
“不用,你和我去主院一趟。”
姜幼寧摆摆手拒绝。
“您要去见国公夫人?”
馥郁一愣,不由问她。
“嗯,我去问问我身世的事。”
姜幼寧接过芳菲递过来的点心咬了一口,脚下便往外走。
馥郁跟在后头,猜不透她的心思。
姑娘真要是恼了主子,也没心思去见国公夫人吧?看姑娘的样子,也不像在生气,到底怎么回事?
她想不明白,跟在姜幼寧后头直挠头。
“我们姑娘担心国公夫人,来探望一下,还请通融。”
到了主院门口,馥郁取了银子,分別塞给左右守著的下人。
那两人见了银子,也不曾废话,当即开了门將姜幼寧主僕二人放了进去。
冯妈妈站在院子里点炉子。
大概是没有好的炭,那炉子里起了好大一阵烟,却还是没有点著。
冯妈妈呛得直咳嗽,看起来有些辛酸。
姜幼寧带著馥郁,缓缓走近。
冯妈妈察觉视线里出现两道身影,不由抬起头来,看到来的人是姜幼寧,不由变了脸色。
她知道自家夫人和姜幼寧之间的恩怨,夫人之所以落到今日这般下场,正是因为姜幼寧向国公爷告状。
“国公爷说了,閒杂人等不得入主院,姜姑娘请便吧。”
冯妈妈冷了脸色,张口下了逐客令。
姜幼寧正要说话。
“吱呀”一声,屋门开了,韩氏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