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要。”
姜幼寧听得面红耳赤,心忍不住悸动。
“夫人”、“娘子”,这是多好的称谓啊,哪里轮得到她呢?
不过,这些称谓从他口中喊出来,可真好听,不知道將来谁有这个福分,每日听他这样称呼。
赵元澈低笑一声,唇瓣轻蹭她耳垂,张口缓缓含住。
姜幼寧惊呼一声,浑身一震,偏头躲他,捏起拳头捶他。
“你做什么?还不快去芙蓉院,別耽搁了。”
她语气嗔怪。
“时候还早。”
赵元澈抱起她,大跨步走进臥室。
“不行,你放开我,天还没黑呢!”
姜幼寧使劲儿挣扎。
赵元澈將她摁到床上,眼尾殷红俯视她,嗓音更哑了几分:“又不是没有在白天做过。”
“你不要脸!”姜幼寧偏过脑袋去骂他,想起来又道:“你说好的,要经过我同意,不许说话不算话。”
赵元澈盯著她殷红如血珠般的耳垂,喉结微微滚动,俯首埋在她颈窝处,深吸一口气。
“三日呢,那我想你怎么办?”
他的语气黏黏糊糊,甚至还有几分可怜,与平日的淡漠大相逕庭,好像一只討人欢心的大型猫儿,软软地蹭著人撒娇,叫人心软。
姜幼寧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就一次,好不好?”
赵元澈掰正她的脸儿,一下一下啄在她唇上。
姜幼寧终究拗不过他,缓缓闔上了眸子,纤长的眼睫不停的颤动,愈发撩动人心。
赵元澈呼吸一重,炽热的唇热烈的吻上她。
姜幼寧只觉气息滯涩,呼吸艰难急促,丝丝缕缕的空气都被他夺了去。
“方才不肯叫我,现在呢?嗯?”
“夫君……夫君……”
她乖巧地唤他,面颊不受控涨得通红,眉眼蹙起,身子不停地紧绷,而后发颤。
“还有呢?”
“兄长……呜呜……兄长……饶了我吧,求你……呜呜……”
姜幼寧眼睫沾著泪花,小声哀求,话说得断断续续。
赵元澈哪里肯饶了她?反倒变本加厉。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拥紧她,不再有所动作。
姜幼寧只觉两眼昏花,浑身气力被他抽了个乾乾净净,身子虚软,临近昏厥。
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你走!”
他说好只一次。
一次居然这么久,还这么凶!
明明前日他们才在一起过的,他就是怎么也餵不饱。
“我过去睡软塌,你能不能安心?”
赵元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温声问她。
“我才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