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早,他到乾正帝面前一提,果然奏效。
只是不知,赵元澈心里是否真的有人?
若有的话,那女子又是谁?倘若掌握了那女子,岂不就拿捏了赵元澈?
不过,看赵元澈这冰冷无情的模样,不像是会有心上人的人。
“承蒙陛下抬爱,是我之幸。”
赵元澈的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心悦哪家的姑娘,我替你去做媒。”
康王打量著他的脸色,试探著开口。
他加紧步伐追著赵元澈往前走,口中出言试探。
赵元澈肩宽腿长,宛如玉树临风,他走在一旁,好像一只滚动的瘌蛤蟆,愈发显得丑陋狼狈。
“方才在陛下面前,我已言明,不劳殿下操心。”
赵元澈面无表情地拒了他。
“怎么会没有心上人呢?你是不是脸皮薄……”
康王不甘心,仍然追著他穷追猛打。
“刑部似乎打算今日审秦远的案子?”
赵元澈忽而出言,打断他的话。
“什么?我……我不知道,我又不关心朝堂之事,世子怎么忽然问我这个?”
康王愣了一下,开始装傻,心里却生了警惕。
他早就怀疑赵元澈猜测到秦远背后的人是他,赵元澈忽然说这个,难道是在警告他?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去刑部看看,或许会有意外收穫。”
赵元澈低声道。
康王又追了他几步,实在追不上停了下来,看著他的背影喘息,脸色变幻,心中惊疑不定。
秦远和石开山都已经死了,旁的应该没有人知道背后的人是他。
赵元澈出了宫门,停住步伐。
后头,清流也跟著站住。
“去牵马。”
赵元澈吩咐一句。
清流答应一声,到拴马处去牵了马来。
“主子,您真去刑部衙门?”
他问了一句。
“嗯。”赵元澈翻身上了马,回头吩咐他道:“你回府去,告诉姑娘陛下的口諭,我晚些时候回去。”
“是。”
清流答应一声,挠了挠头看著他策马绝尘而去。
主子自己回去告诉姑娘不就行了吗?干嘛让他先回去说一声?难道是怕姑娘生气,先让姑娘知道,等姑娘消了气主子再回去?
他站在原地想了半晌,也捉摸不透自家主子的想法,转身牵了马来,直奔镇国公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