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夫君,想兄长……呜呜……”
姜幼寧眼泪溢出眼眶,羞得整个儿成了一个粉色的人儿,如同早春枝头的粉山茶,在疾风骤雨中瑟瑟发抖。
“还想什么?嗯?”
赵元澈逗弄她。
“唔……”
姜幼寧反抗地呜咽,细细的手臂勾著他脖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再咬。”
他反而催她。
昼长夜短,两人鸣金收兵时,天边已然泛了鱼肚白。
姜幼寧窝在衾被之中,沉沉睡了过去,只露出一张嫣红未曾散尽的小脸儿,乖恬得过分。
赵元澈坐在床边,瞧了她好一会儿,才系上中衣,在桌边坐下。
待他算完她带回来的那些帐目,天光已然大亮,他也该去早朝了。
姜幼寧是被饿醒的。
“芳菲?”
她睁开眼唤了一声,身子一动,不由僵住,浑身上下都又酸又痛。
她顿时想起昨夜的情形,羞得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他哄她在上面,她居然照做了。
她一定是被鬼魂附身了,那根本就不是她。
“姑娘怎么捂著脸?怪闷的。”
芳菲进来,就瞧见她脸蒙在被子中,伸手去拉开。
姜幼寧一张红透的脸露了出来。
“姑娘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她嚇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摸姜幼寧的额头。
“我没事,就是有点热。他走了?”
姜幼寧心虚之间,迅速找了个藉口。
“姑娘说世子爷?这都什么时辰了,都过了午饭时间,世子爷起早就走了。”
芳菲拿了衣裳,听她这样问,不由笑起来。
姜幼寧不好意思之余,还有些不忿。
他伤才初愈,怎么就有那么好的体力?
昨晚明明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用力气,怎么反而她比他累多了?
“对了姑娘,中午的时候,国公爷身边的小廝过来了,说国公爷让您过去,奴婢跟他说您身子不舒服。”
芳菲一边替她穿衣,一边想起来道。
“我晚上过去。”
姜幼寧不假思索道。
镇国公不找她,她也是要去找镇国公的。
这会儿,镇国公应该去衙门了,只能等晚上。
“会不会是追究你出去这么久?”
芳菲有些担忧。
“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姜幼寧眼底有了几分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