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看著她的眼神温润,又似含著几分宠溺和心疼。
“你醒了!”
姜幼寧怔了片刻,忽然清醒过来。
她悬了数日的心骤然落定,酸涩和喜悦同时涌上心头,她再忍不住一头扑进他怀中,眼泪决堤而出。
“你总算醒了,嚇死我了……”
她脸儿窝在他怀中,呜呜地哭起来,连日以来的担忧和害怕宣泄而出,委屈不已。
但她又怕牵扯到他的伤口,手只敢抱著劲瘦的腰身,指尖克制不住发颤。
他一醒,她立刻像有了主心骨,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別哭,我没事,辛苦你了。”
赵元澈嗓子还有些哑,手臂收紧,將她揽在怀中轻拍宽慰。
姜幼寧哭得不能自已,说不出话来。
她才不辛苦,她也不怕辛苦。
他醒来了,她吃再多的苦也值得。
“乖,不哭了……”
赵元澈將她抱紧,低声宽慰她。
姜幼寧还是哭得停不下来。
她后怕,特別后怕。
他要是有什么事,她该怎么办呢?
“嘶——”
赵元澈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姜幼寧听到他的动静,再顾不得哭,连忙起身查看。
她脸上泪痕斑驳,也不擦一下,便只关切地查看他。
“你替我看看伤口,有点疼。”
赵元澈哄她。
不然,她还不晓得要哭多久。
“我看看。”
姜幼寧信以为真,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紧张地解他伤口处的纱布。
“我睡了几日?”
赵元澈问她。
姜幼寧想了想道:“我们在山上两日,到医馆又住了三日,你睡了五日了。”
她也煎熬了五日。
“这么久?”赵元澈瞧瞧左右:“这里是医馆?”
“对,是医馆的一个伙计借给我们的房间。”
姜幼寧一边和他解释著事情的来龙去脉,手里已经麻利地解开了他伤口的纱布。
下面两处伤口已经结痂开始癒合,只有肩头那道伤太深,还在往外渗著鲜血。
“上点药粉吧,用你的还是用大夫开的?大夫说这个能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