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姜幼寧主僕都在这院子里,院子外四处都是守卫,她们也逃不出去。
就让她们说说话能如何?冬喜也太较真了。
冬喜被她拉的后退了一步,看著姜幼寧没有说话。
她也知道,这一著她输了。姜幼寧必死,她不想死,不输也不行。
姜幼寧推开门,跨进屋子去,又回头气冬喜:“你確定不进来?那我关门了。”
冬喜捏著拳头,被她气的深吸一口气,恨不得一拳砸在她脸上。
姜幼寧对著她嬉笑了一声,而后“砰”的一声合上了门。
“该死的东西,活该她被配冥婚!”
冬喜见她气焰如此囂张,气得胸脯连连起伏,咬牙骂了一句。
“別生气,她就是故意的,你越生气她越高兴,你和一个將死之人计较什么?”
春来拉著她袖子,小声劝她。
冬喜背过身去,靠在廊柱上生闷气。
“姑娘!”
姜幼寧一进屋子,馥郁三人都是又惊又喜,纷纷起身迎了上来,將她团团围住。
“姑娘都瘦了,这些日子吃苦了。”
吴妈妈拉著姜幼寧的手,就要落下泪来。
她心里还有担忧,却不敢说出口,等接下来冥婚,姑娘要怎么才能逃出生天?
要是可以,她愿意代替姑娘去被活埋。
可是,秦家怎么可能同意?
“妈妈別担心,兄长来见过我了。”
姜幼寧知道她担心什么,附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
“当真?”
吴妈妈闻言,浑浊的眼睛亮了,脸上的担忧也迅速褪去,换做惊喜。
世子爷来了,那她就安心了。
她不知世子爷和姑娘之间的事,也不知他们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但她可以肯定,世子爷不会让姑娘出事的。
“姑娘怎么进来了?她们没跟进来?”
馥郁则好奇这件事,她警惕地看了看门口。
姑娘出去转了几日,都没能进来和她们见一面,她能猜到,肯定是那些婢女看得紧,不让姑娘过来。
这会儿姑娘突然进来,而且还没人跟著,她心里除了惊喜,就是好奇。
芳菲和吴妈妈也都看著姜幼寧,等待她的回答。
“我跟她们说,我要见你们,谁有异议我就让谁给我陪葬。”
姜幼寧解释一句,自己忍不住抿唇笑起来。
“姑娘这一招好。”
馥郁三人闻言也都笑了。
“世子爷那里怎么说?”
馥郁不放心地问。
“秦远防守严密,他一时找不到官银的下落,不过,我今天好像打听到了。”姜幼寧压低声音,拉著她手问她:“你能不能联络到他的人,把消息传过去?”
她猜,赵元澈手底下的人应当有一套联络的方式,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您说,奴婢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