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姜幼寧冷著脸儿,又转了一个方向。
这她还能想不到吗?田宝珠肯定是想把她骗到楼上厢房无人处,再对她下手。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跟著田宝珠去?
“姜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借一步说话……”
田宝珠一脸的焦急和哀求,就差抬手作揖求姜幼寧了。
她个儿不高,生得又瘦,眼睛也小,实在是其貌不扬,但性子倒是有几个厉害。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姜幼寧蹙眉,往后让了半步。
她订的菜还没做好,不想等待的时间一直和田宝珠牵扯不清。
“我……你还是和我到楼上厢房去吧,可以吗?”
田宝珠放低了姿態。
“不可以。”
姜幼寧看著她反常的举动,反而拒绝的更乾脆。
田宝珠的性子一看就是个不会做小伏低的,眼下这般模样,分明就是想將她骗到楼上去再算计她。
“姜姑娘也知道,我被赐进了瑞王府,是瑞王殿下叫我来的……”
田宝珠迫不得已,只能开了口。
“他叫你来做什么?”
姜幼寧上下扫了她一眼,更不解了。
难怪谢淮与来与她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原来是回去叫田宝珠的吗?
“我来给你赔罪,但是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楼上可以吗?”
田宝珠已然开了口,也不像方才那么放不开了,乾脆直说了。
她进瑞王府也有好几日了,谢淮与从未踏足过她的院子。
甚至,他除了让她好好给姜幼寧赔罪之外,就没有见过她。
就好像,她根本没有存在於瑞王府似的。
她去瑞王府的那天,父亲和母亲千叮嚀万嘱咐,要她一定要想方设法討瑞王殿下的欢心,才能对府里有好处。
可谢淮与因为姜幼寧而厌恶她,看都不肯多看她一眼,她怎么討好?
谢淮与让她好生给姜幼寧赔罪,算是她唯一的机会。
“一点小事,你没必要如此,告辞。”
姜幼寧却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她倒也没这么想,只是纯粹的不想和田宝珠之间有什么纠葛。
掌柜的提了食盒过来,她看著馥郁接过,当即便往外走。
“姜姑娘……”
曹宝珠往前追了两步,眼看姜幼寧並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她心中一急,对著姜幼寧的背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姜姑娘,我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