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清流来了。”
姜幼寧手中的筷子一顿,抬头朝外看去:“让他进来。”
估摸著,是赵元澈让他送婚书来的。
“姑娘。”
清流手中捧著一只楠木盒,上前和她行礼。
“你手里拿的什么?”
姜幼寧看著他手里的木盒,不由怔了怔。
赵元澈不是说要將婚书裱起来吗?不至於用木盒装著,那木盒里装的是什么?
“主子让属下给您送来的。”
清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上前將楠木盒放在了桌上。
姜幼寧不由伸手去打开,一眼便看到里头的婚书。
碧青罗笺,是属於她的那一张。
不过是一张假婚书,赵元澈至於吗?已经装裱了,又用木盒子装什么?
在一旁伺候的芳菲好奇的凑上去看木盒里的东西。
姜幼寧心虚,手中迅速用力“啪”的一声合上了那木盒。
芳菲嚇了一跳:“姑娘,这里面是什么?”
“没什么。”姜幼寧回过神来,笑得有几分窘迫:“你让馥郁备一下马车,我等一下要出去。”
她这真是做贼心虚,连芳菲不认识字也忘了。
“是。”
芳菲忙著往外走。
清流行礼道:“姑娘没有別的吩咐,属下先退下了。”
“去吧。”
姜幼寧点点头。
用过早饭,她上了马车,馥郁在前头赶车,主僕二人顺利地出了镇国公府。
“姑娘,咱们去哪儿?”
馥郁在外头问她。
“去锦绣商行。”
姜幼寧摩挲著手边的楠木盒,心中有些忐忑。
不知夏娘子能不能认出来这婚书是假的?
万一被认出来,那不是挺尷尬的?毕竟夏娘子对她挺好,她却想方设法骗人家。
可她也没法子了,她又不打算成亲,再这样下去,她一辈子都拿不回当铺了。
娘说那是爹留给她的,如果有机会,她还是想把当铺握在自己手里。
今日便是个机会。
只是如果被夏娘子识破,怕会很尷尬。
到时候该怎么和夏娘子解释?
她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苦苦思量。
“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