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我確实是……一个,一个没留神,手上脱力了……”
田宝珠定了定神,矢口否认。
这件事,是她设计的。
就连王雁菱都不知道她要怎么做。
她只告诉王雁菱,到时候按照她的吩咐做就行。
所以只要她不承认,就没有人能证明她是故意想去划坏姜幼寧的脸。
“好一个没留神,好一个脱力。”谢淮与丟下手中的线轴,蹲下身平视她,扯起唇角:“角度、力道都恰到好处,真是好巧啊。”
“殿下,我真的没想到……”
田宝珠的脸逐渐白了,但嘴还是硬的。
她不可能承认。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瑞王都这样对她。如果她承认了,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害怕了。
“是吗?”
谢淮与挑眉,盯著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田宝珠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殿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那姜姑娘素不相识,今日只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故意对她下手?”
对啊,她才第一次和姜幼寧见面,有什么理由对姜幼寧动手呢?
她觉得自己这个解释说得过去,心里暗鬆了口气。
谢淮与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她的脸仔细瞧。
田宝珠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知道这位瑞王殿下不好惹。不知他这样看著自己,是什么意思?
她都没有伤到姜幼寧,瑞王应该不能对她做什么吧?
“你应该庆幸。”
谢淮与忽然露齿一笑,语调轻鬆地开了口。
田宝珠不解地看他,一时不敢说话。
“庆幸你伤得不是她。”谢淮与偏头看著她,温热的指尖点在她脸颊上:“不然,你的脸上也会有一道伤。和她脸上的伤同样的长度,同样的深度。我说的,你信不信?”
他的语气並不恶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和煦。面上还带著一贯的笑意,可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却迸射著冷冷的光芒,慑人的气势半点不因为他的散漫而消减。
田宝珠只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不由打了个寒战,眼圈一红几乎要被他嚇哭了。
如果知道会被瑞王盯上,这样对待,她不会来替王雁菱出这个头。
她父亲是太子的人,原本就是瑞王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今日,她是不是又给父亲惹麻烦了?
“起来吧。”
谢淮与站起身来,后退一步。
田宝珠想要起来,谁知腿却嚇得有些软了,一下没能站起来。
王雁菱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她。
“记住我的话,她怎样,你便怎样。”
谢淮与抬起下巴,乜著她们二人。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