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么说,就是答应將掌家之权还给母亲了?”赵铅华笑著询问。
她也觉得没那么容易。她这个祖母,看著倒像洒脱之人,实则从来不是个好说话的。
不过,她也不担心祖母不答应。
凭她现在的身份,总能替母亲將掌家之权拿回来的。
只有母亲掌家,她才有好处。
“可以。”赵老夫人爽快地答应了,接著补充了一句:“不过,我第二次接手后宅之事时,你母亲留下的那些帐目,我一直对不上。儿媳妇,今儿个王妃娘娘回府去,你就留下来,同我把那些帐目对清楚了。我也好再把这个家交给你。”
她神態看著很平常,对韩氏说话时,语气也好。像是在打著商量,没有拿婆母身份压人的意思。
韩氏脸色不由变了变:“那些帐目,都有些日子了。要对的话,恐怕我要好好准备一下……”
该死的老太婆,不交就不交,还想逼著她对帐目?
要是帐目能对得上,她还会被姜幼寧一个小小养女拿捏吗?
这一老一小,一起拿这件事堵著她,都是该死的东西!
“也不著急,等母亲……”
赵铅华端著茶盏一看韩氏的脸色,就知道帐目的事情一时说不清,便也开口帮著拖延。
她话未说完,眉头顿时皱起,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坠地,摔了个粉碎,茶水溅的到处都是。
“华儿!”
韩氏才来得及喊了一声。
赵老夫人还未能作出反应。
赵铅华身子便直直软了下去,从椅子上滑到地面。
韩氏连忙衝过去,一把將她扶进怀里。
“华儿,你怎么了?华儿?”她喊了两声,又转头吩咐彩霞:“快,快让人去请大夫!”
“是!”
彩霞答应一声,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华儿!”韩氏又看向怀里的女儿,伸手探她的鼻息:“呼吸怎么这么弱?”
姜幼寧冷眼旁观。
只见赵铅华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的確是昏死过去了。
“快把人扶到榻上。”
赵老夫人也起身,上前帮忙。
赵铅华是真昏厥过去了,身子还有几分重量。她们婆媳二人根本扶不起。
又赶忙叫了外头的下人进来,七手八脚的將赵铅华扶到了软榻上。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彩云跪在地上,一脸焦急。
韩氏看向姜幼寧,就要说话。
“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快催一催,让他们快马把大夫带进来。”
赵老夫人抢在她前头开了口。
韩氏真是上不得台面。没有大夫的诊断,怎么好说是姜幼寧给赵铅华下了毒药?
韩氏经她提醒,反应过来,扭头继续抱著赵铅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