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拼尽全力挣扎。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再不跑他不知要做出什么丧失理智的事情来。
可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赵元澈单手擒著她一双手腕,高举过她的头顶,摁在青砖墙壁上。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
她被他牢牢制在墙壁和他之间,他胸膛抵著她,低头將她望著。
这般姿態,她绝无逃跑可能。
“继续说。”
赵元澈盯著她唇瓣,看她还能不能说出更伤人的话来。
姜幼寧偏过脑袋不看他。他的姿態他的口吻冷硬到让她绝望。
这会儿他正在盛怒之中,恐怕她说什么,他也不会放过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恨自己太过无用,一次一次的面对他却毫无反抗之力。
或许,她真的该嫁给谢淮与,用以彻底摆脱他的纠缠。
“说话。”
赵元澈催促她。
“你放开我……”
姜幼寧眼泪不爭气地往下滚。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今日还是元宵节集市上有花灯会。
这里虽然是街尾,行人很少,但也不是说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赵元澈將她这般逼在墙角,真不怕有人路过了看见么?
“你说要嫁给谁?”
赵元澈全然不理会她的恼怒和害怕,只盯著她问。
“我说怎么了?”姜幼寧近乎崩溃:“赵铅华已经嫁人了,你母亲和祖母都说接下来该轮到我了。你们全家都希望我嫁给谢淮与,回报你们镇国公府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本来就应该答应……”
这不是正如他全家所愿吗?
也可以远离他,远离所有身败名裂的风险。
两全其美,不好吗?
他心里装著苏云轻,是怎么好意思质问她的?
她话尚未说完,他撑在她脸侧的手猛地扣住她后颈,俯首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柔情,唇舌落下来便是带著怒意的掠夺,狠狠碾著她的唇瓣,强势霸道,不容抗拒。
姜幼寧短促的惊喘了一声,未曾说出口的话,都被他带著怒意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吻又凶又急,满是惩罚的意味。揽著她腰肢的手力道极大,手指掐著她腰侧,將她牢牢禁錮在怀中,不容她退让半步。好似要將她整个人吞入腹中,揉进骨血,融为一体才肯罢休。
姜幼寧所有的呼吸尽数被她掠夺,她唇瓣又痛又麻,透不过气来。想躲开,却被他唇舌紧追,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成了奢侈。她脑中一片混乱,腿软到站立不住,提不起丝毫力气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急需呼吸,胸口闷得要炸裂。他再不放开她,她就要昏厥过去了。她捏著拳头锤打他。
他这才稍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眼尾赤红,乌浓的眸底情绪翻滚。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
姜幼寧唇瓣红肿,身子软软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著。
察觉到身前的人忽然动了动,低头再次贴近,炙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
“我错了……”
姜幼寧嚇坏了,她下意识抬手掩住他的唇,认错的话脱口而出。
他的性子她知道。他失去理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赵元澈拉开她的手,继续俯首吻她的动作。
“你……你要是在这里……不如直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