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清流送来的。说是世子爷给的,您进宫不能带匕首防身,让您带著这个。”
馥郁走上前,送上一只玉鐲。
“这个,有什么机关吗?”
姜幼寧將鐲子接过来,举到眼前,仔细查看。
这是一只淡青色的玉鐲,入手温润细腻,看起来与寻常的玉鐲没有什么两样。
“姑娘,这样。”
馥郁拿起玉鐲,笑著轻轻一旋。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玉鐲接缝处伸出一片寒光闪闪的薄刃,只有一寸多长,小而锋利。
“往回收的时候,只要扣住这里。”
馥郁又教她,手中轻轻一按,薄刃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原来这样的。”
姜幼寧乌眸亮了,眸底满是雀跃。
她接过那玉鐲,套在左手腕上。按照馥郁方才教的方法轻轻一旋,那锋锐的薄刃弹出极为迅速,划出一道虚虚的弧线。
而后,她又是一摁,顺手便將薄刃收了回去。
她摇了摇手腕,对於这件防身的武器很是喜欢。
进宫是要搜身的,有时候连婢女都不让带。
她之前一直想將那把防身的小匕首藏在袖中带进宫去的,但每回都不成。她也就死心了。
可身上没有防身的东西,她总没有安全感。
但这话,她是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
赵元澈也不知是怎么猜到她的心思的。
左右,这玉鐲她很是喜欢。
她又抬手摸了摸脖颈下藏在衣服里的金锁。
今年过年,赵元澈给她的两样东西,都甚合她的心意。
近来,他又安分,对她又好。
要是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她这般想了想,苦涩地一笑。
怎么可能呢?
她和他,终究是要分道扬鑣的。
“姑娘,国公夫人来了。”
吴妈妈进门来稟报。
她面色看似寻常,眼底却藏著忧虑。
国公夫人脸上笑嘻嘻的,谁知道心里藏著什么奸计?
姑娘如今是比从前长了本事。可外面那位,终究是国公夫人,又是姑娘名义上的母亲,姑娘一个弱女子,哪里斗得过韩氏那样的老江湖?
“请她进来。”
姜幼寧往门外看了一眼,轻声吩咐。
韩氏对她的敌意,她能感知到。
她对韩氏说出帐目之事时,是捏住了韩氏的七寸。同时,恐怕也让韩氏对她起了杀心。
她提起裙摆,跨出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