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想了想。
只是打听一些消息,並不用同人动手。
她也不太贪心。
他的人一个顶十个,查孙鰥夫,两个人的確够用了。
赵元澈没有说话。
姜幼寧吃了两口粥,又看他:“要我把接下来怎么做,说给你听吗?”
他一直教她做事情。她已经养成了凡事先问问他的习惯。
还有就是她打心底里不太自信,不经过他的確认,她总怕自己將事情办砸了。
“不必,你自己看著办。”
赵元澈语气淡淡。
姜幼寧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也的確该独自锻炼锻炼,不能总是依赖他。
要不然,將来离开上京,她怎么带著芳菲和吴妈妈好好生活?
“別再动离开的心思。”
赵元澈忽然出言警告她。
姜幼寧心一跳,强自分辩道:“我没有想。”
他难道真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怎么她才这样想,他便警告她了?
放下碗筷,两人各自洗漱。
姜幼寧拉开被子。
赵元澈在身后问她:“汤药吃过了?”
“天黑前就吃了。”姜幼寧回他,很自然地上了床。
赵元澈在床外侧阑干上靠下,伸手將她揽在怀中,目光落在床里侧的画本子上。
“別总看这个。得空选些诗词文集看看。”
他揉了揉她浓密柔软的髮丝。
“好。”
姜幼寧乖顺地偎依在他怀中。
有大夫三个月不能同房的话,她是不太怕他了的。
赵元澈垂眸望著她明净莹白的脸儿,唇角抑制不住勾了勾。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姜幼寧红了脸钻进被窝中。
她是害羞,也是抗拒。
不敢面对这样的他,怕自己陷进去,再也上不来。
一早,姜幼寧睁眼时,身旁空空如也。
她伸手摸了一下,赵元澈躺的那一侧凉凉的,他走了应该有一会儿了。
“姑娘,清澜来了。”
馥郁进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