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比姜幼寧辈分高,就能压姜幼寧一头!
实则,她想想谢淮与对姜幼寧的在意,心里就如同有千万根钢针在扎一般。
既嫉妒又伤心。
她哪里不如姜幼寧?凭什么姜幼寧嫁给谢淮与那般又俊俏又有趣的儿郎,她就要守著又老又丑又好色的康王?
这根本不公平!
姜幼寧看了她一眼,轻扇长睫,不言不语。
赵铅华也只能拿这个找自尊了。
甚是可怜。
“我用得著你可怜?”
赵铅华被她眼中的悲悯刺激到了,上前一步便要扇她一耳光。
她可是要做王妃的!
即便康王再如何不好,她也是皇亲国戚,轮得到区区一个姜幼寧可怜她?
姜幼寧身旁的馥郁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打断了赵铅华的动作。
她气红了脸,抬手指著馥郁问:“贱婢,你笑什么!”
这个婢女她记得
每次她对付姜幼寧,都是这个婢女出头。
上次,姜幼寧拿刀抵著她心口,也是这个婢女先出的手。
想到上回的事,她心头一惊,瞬间又冷静下来。
如今她身份不同,姜幼寧再敢那般对她,就是死罪。就算镇国公府不罚她,康王也不会放过她的!
“我笑三姑娘也知道自己可怜。”
馥郁压根儿不怕她,笑著回了一句。
她再不开口,怕赵铅华真打姑娘。
毕竟,赵铅华现在有身份了。姑娘真挨一巴掌,这事儿也不算大,想討回公道只怕不容易。
“你……”
赵铅华正要骂她。
馥郁抢著道:“其实新闻三姑娘要当康王妃,我还是挺羡慕的……”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下来。
赵铅华面色一缓,抬起下巴难掩得意:“这还差不多!”
这贱婢,看她要做王妃,终究是不敢像从前那样放肆了。
不料,馥郁接著道:“但是我又一想,三姑娘成亲之后要被康王那个肥胖又油腻的身子压著顾涌,满身满嘴难闻的气味,我瞬间又不羡慕了。也觉得三姑娘有点可怜呢。”
她说著大笑起来。
要噁心赵铅华这种大家闺秀,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她说得出口的话,赵铅华可说不出来。
姜幼寧听她说得粗鲁,耳根有些泛红。又觉得她的话有趣又生动,忍不住掩唇偏过头去悄悄地笑了笑。
“你……你不要脸……”
赵铅华听到她的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羞恼之间转身吩咐:“彩霞彩云,给我掌她的嘴!”
她一个大家千金,哪里听过这般粗鲁之言?一时羞愤不已。
再想想馥郁所说的话,又觉得噁心至极。胃中翻滚,几乎便要忍不住將早饭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