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朝路上那辆唯一的马车抬了抬下巴。
“还真是。”姜幼寧心一跳,连忙问他:“咱们的马车呢?停在哪?”
赵元澈的马车,韩氏也是认识的。
万一停下来问,她被发现了,要怎么应对?
“姑娘放心,咱们的马车在巷子里。”清流笑著回她。
姜幼寧鬆了口气,盯著韩氏的马车,心中一动:“我想去看看,母亲这么早要去哪里。”
韩氏近来腿好了不少,但是出门的次数也不多。
今日这么起早出来,很是有几分蹊蹺。
她跟上去,说不定能有所发现呢?就算跟她的身世没有关係,能抓住韩氏的把柄,也是好事。
“属下陪您去。”
清流一口答应下来。
“但是,我们怎么去?”姜幼寧左右瞧了瞧。
又不能驾马车跟上去。
走路,她不见得能跟得上马车。
“我们先跟过去看看?”
清流看她。
“你先跟过去,看她到哪里去了。然后再回来接我。”
姜幼寧转了转眸子,有了主意。
“还是姑娘聪慧。”
清流夸了一句,將手中的饼往怀里一揣。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不过一刻来钟,他便步履匆匆地回来了。
“怎么样?”
姜幼寧忙迎上去问他。
“国公夫人是去了她自己的胭脂铺。”
清流如实稟报。
“去看看。”
姜幼寧抬步往外走。
她想起来,韩氏在西街確实有一家胭脂铺。
生意如何,她不太清楚。
但是帐目掌柜的每个月都会送到府里去。
韩氏要採买胭脂水粉,也不至於起这样的大早过来。
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她得跟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