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是想早些拿回当铺,才会出此下策。求主子別怪罪她。”
馥郁哀求道。
清流看向她,眼底又是可怜又是无语。都什么时候了?馥郁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替姑娘求情呢。
她难道不知道,主子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姑娘如何的。
赵元澈定定地瞧了馥郁片刻,淡声道:“起来吧。”
馥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主子的语气,难道不怪她了?
她迟疑著站起身来,因为跪了一夜,腿还有些站不直。
“此番,你没有做错。往后,你是她的人。”
赵元澈丟下这句话,径直抬步朝外走去。
馥郁愣愣地望著他离去的方向。
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往后,她不是主子的人了,只是姑娘的人?
主子说她没有做错,意思就是希望她以后继续这样护著姑娘?
她反应过来之后,心中一阵狂喜。
还好她选择了一心向著姑娘,这次连责罚都没有。
主子还是很讲理的嘛。
姜幼寧被赵元澈折腾一夜,足足睡了三日。
整个人如同害了一场大病一样,蔫蔫的没有一点精神。
下过雪之后,天彻底晴了。
“姑娘,这几日外头的雪都化得差不多了。今儿个也不冷,您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芳菲见姜幼寧整日没精打采的,也是心疼,进了臥室小声劝她。
“等一会儿吧。”
姜幼寧翻过身,面对著床里侧。
这几日,她睡睡醒醒,昏昏沉沉。
脑中来回都是赵元澈对她做的那些事。
她再怎么,也逃不脱他的手掌心。
他不让他做的事,她什么也做不成。
所以,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做。
反正,做了也没有意义。
“吴妈妈几日没瞧见您,早上还问呢。”
芳菲见状,提起了吴妈妈。
她知道,姑娘在意吴妈妈。
“吴妈妈身子怎么样了?可曾痊癒?”
姜幼寧闻言转过身来,抬眸问她。
这几日,她脑中混混沌沌,倒是忘了问这件事。
“已经好多了。姑娘要是去看看,那就能更好。”
芳菲还是想她起来。
像之前那样,活泼灵动,神采奕奕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