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握著那根金簪,尖锐的簪头扎进了他的肩膀,有鲜血溢出,將霽青色衣裳晕染出一片深色。
他侧眸看著那殷红的血不断渗出,面无表情。
“你,你走。不然,不然別怪我……”
姜幼寧心慌极了,红红的眸子睁大,眼底满是惊恐和犹豫,想鬆开手最终忍住了。
她鬆了手,他势必不会放过她。
她要让他走,走得远远的。再也別来找她,再也別管她的事。
“再扎。”
赵元澈听到她的话,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往前一步,將肩膀送到她面前。
姜幼寧惊叫一声,嚇得鬆开手。
方才扎他这一下,已经用尽了危难关头她所有的勇气。
她哪里还敢再对他动手?
赵元澈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重新放在了那根簪子上。
他又逼近了些。
两个人离得不能再近了。
“你扎。”
他冷声催她,声音沙哑,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姜幼寧嚇得直咽口水。
她像一只被他逼到角落的幼兽,无处可逃,无路可退。
她惊叫了一声,猛地拔下他尖头的金簪,双手握著对著他。
“你別过来。”
她眼底,都是决绝。
他再逼她,她……她真的,真的会再扎他一下。
赵元澈乌浓的眸深沉得可怕,眼尾一片薄红,连带著耳朵、脖颈都泛著红。
他手落在腰间,缓缓解了自己的腰带。
“你,你干什么……”
姜幼寧苍白的脸泛起红晕,用金簪指著他。
“不许再动!”
她这簪子正对著他的心臟,他不仅不退,居然还解了腰带。
他到底在想什么?
赵元澈忽然伸手,单手捉住她两只手。
手中的腰带缠上了她的手腕,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
她反抗不得,手中的金簪“鐺”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你放开我……”
姜幼寧没有被他这样对待过,但也猜到了一些。
一时羞愤不已,拔高了声音恼怒地凶他。
“喊得大声一些,最好让闔府都知道……”
裂帛之声混合著他的低语,破碎的布料拂过她细软的腰肢,带起一阵栗。
姜幼寧咬住唇瓣,抬起脚去踢他。
虽然也踢中了几下,却撼动不了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