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元澈从大牢出来,阿寧说不定都怀上他的孩子了。
想想都觉得痛快。
当然,这只是他设想的最好的结局。
赵元澈不是那么衝动的人。
但挑唆杜景辰的话,他还是要说的。
反正,事情不成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世子,阿寧不肯跟你回去,你不该如此蛮横……”
杜景辰果然立刻爬起身,从马车內钻了出来,上前去拉赵元澈。
却被一旁的清流抬手挡住。
赵元澈拽著姜幼寧头也没回。
“舍妹无知,行事荒唐。今日之事,我自会管教。至於其他……”
他说到此处顿住,冰寒的目光落在眼前谢淮与的脸上。
“镇国公府的事,不劳外人置喙。”
他说罢,便径直带著姜幼寧往前走。
杜景辰到底是个君子,被他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赵元澈这话实在难听。却又是事实。
他的確是外人,无法插手镇国公府的事。
“世子没看出来,阿寧不想跟你走吗?”
谢淮与见状,惋惜的移开目光,杜景辰果然没起作用。
他可不像杜景辰那么脸皮薄,错步重新挡在赵元澈面前。
阿寧要人领婚书,早些和他说啊。
侧妃也是有婚书的。还会记在玉碟上,不比衙门备案气派多了?
赵元澈一声不响,驀地出手,直朝他脖颈劈去。
谢淮与一惊,下意识侧身躲过。
清涧带人围上来拦住他。
赵元澈已然趁著这个空档,强拉著姜幼寧朝前头他的马车方向走去。
“你別责罚馥郁,是我不让她稟报你的。”
姜幼寧瞧见跪在雪地里的馥郁,心中不忍。
她做下的事,不想连累任何人。
何况之前她也和馥郁说过,如果事发她会一力承担。
赵元澈侧眸扫了她一眼,眸光凛冽,又似带著点嘲讽。
仿佛在嘲笑她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还有心思担心別人?
姜幼寧蔫蔫地低下头。
南风见状,一招手也带著人围了上来,给自家殿下撑腰。
双方竟在大道上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