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思量著问:“那她手里还有多少银子?”
“跟之前花出去的相比较,韩氏手中可以说已经没有钱了。”夏娘子道:“不过,她手中其他的铺子还持续有进项。只是,远远比不上当铺的收益。”
姜幼寧点了点头,一时没有说话。
这么说来,她一直小瞧了韩氏。
韩氏背后,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吗?还是什么组织?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將那么多银子分散得无影无踪。让锦绣商行查了这么久,什么也没能查出来?
可是,韩氏的娘家,不就在上京吗?
韩氏出身於文安伯府,文安伯夫妇还在,她的兄长也在朝中为官。
一切看起来並没有什么异常。
但这只是表面上,其中或许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內情。
虽然,她也称呼那一家为外祖,但是从小到大也不曾取过几回。內里的事情,她是无从知晓的。
“这件事,因为没有查到结果,我们就不收取银子了。”
夏娘子接著道。
“別。”姜幼寧道:“你们也辛苦了这么久,该收的银子要收的。”
“这是我们的规矩,也是为了我们的口碑,姜姑娘就別客气了。”夏娘子笑道:“我们再说第二件事吧。”
姜幼寧点了点头。
既然是他们的规矩,那她也不好强求。
不过,心里总归有些过意不去。让人家辛苦那么久,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却分文不取。
也难怪,锦绣商行生意好,能受那么多人信任。
“儿郎我们已经给姑娘寻好了。姑娘过目一下。若是没有异议,我就去安排。”
夏娘子说著,取出一幅画像。
她將桌上的菜盘移开,展开画像放在姜幼寧面前。
姜幼寧垂眸打量。
画上的儿郎看著同她岁数相仿,长相周正,像是读书人的模样。
“这儿郎名叫蒋闻昭,比姑娘大一岁。是前年上榜的进士,外放到莱州做县丞。他家在上京城外,回来探亲。年后便要回莱州去。家风清正,人品亦是好的。只是家境清贫,近来母亲有病了,愿意接姑娘这单生意。”
夏娘子从旁介绍。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姜幼寧看著画像问。
前年的进士,和杜景辰考中探花是一年。这蒋闻昭应该是杜景辰的同年。
“家里有年迈的祖父母,母亲。父亲已经不在了,还有一个弟弟在外求学。”
夏娘子將这些事都打听得清清楚楚,说与她听。
姜幼寧思量著没有点头。
“姑娘放心,领取婚书之后,当铺就能过到你的手上。最慢也能在年前,你们二人就可以领取和离书。姑娘还有什么疑虑吗?”
夏娘子察言观色,看著她问。
“我想见一见他。”
姜幼寧转过乌眸,与她对视。
许多事情,只看画像確定不了。
“姑娘想怎么见?”
夏娘子问。
“隔著屏风,我看一下。”姜幼寧顿了顿道:“若是不成,耽误了他的时间,我也会给些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