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的早饭,就在床上窝著看会儿书。
等太阳上来了,暖和些再起床。
“好嘞。”芳菲笑道:“早上外头有人传了消息来,说有个夏娘子给姑娘留了话,说要见姑娘。”
姜幼寧闻言顿时坐起身来,睁大乌眸看她:“她有没有说別的?”
她拜託锦绣商行的夏娘子,帮她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和她去官府领婚书。
她好先將当铺继承过来。
还有,她还请夏娘子帮她查探关於韩氏的事情。她想知道韩氏那么多银子,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在等夏娘子的消息。
“就是说不急,姑娘得空到会仙酒楼要一间上房,和掌柜的说一声。她自会去寻姑娘。”
芳菲回忆著將话儿说给她听。
“替我更衣。”
姜幼寧听到这消息,顿时没了赖床的心思。
她当即下了床。
“反正那夏娘子也不著急,姑娘不如就在床上用了早饭,等暖和了再起来。”
芳菲劝她。
“不了。”
姜幼寧摇头,示意她给自己换上衣裳。
她等消息好久了,心里早就著急了。
好不容易夏娘子有了消息,她哪里还愿意等?
“那你用了早饭再去。”
芳菲她穿上衣裳,趁著她刷牙的工夫,去將早饭提了进来。
“姑娘要去哪里?”
馥郁进来好奇地问。
“去……”
芳菲正要说话。
“我去早市上逛逛。”姜幼寧打断芳菲的话,顿了顿道:“你们两个都不必跟著,我一会儿就回来。”
馥郁现在是赵元澈的人。
这件事,绝不能让馥郁知道。
馥郁要是知道她去和別人领了婚书,肯定会稟报赵元澈。
赵元澈不得將她的皮扒下来一层?
所以,只能她自己独自去见夏娘子,万不可走漏了风声。
等顺利拿到当铺之后,她再悄悄拿了和离书。
只是赵元澈察觉不到。她拿婚书的事情,应当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算府衙有记录,他又不和她成亲,也不会想起来去查的。
芳菲愣了一下,点头应道:“好。”
她自然明白,姑娘不想让馥郁知道她要去见夏娘子的时候。
她当然不能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