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看吗?”
谢淮与挑眉,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开口逗她。
见她无事,他心情大好,又恢復了一贯的散漫模样。
姜幼寧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盯著他出神,不由脸一红转过头去。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是个东西。
“下山去。”
谢淮与抬手替她戴上大氅的帽子。
他看她脸儿埋在他厚重的大氅绒毛里,只露出小半张苍白脸和乌溜溜的眼睛,又忍不住笑起来。
她这般模样,实在可爱得紧,也好看得紧。
“来,上马。”
他伸手拉她。
“我不与你同乘。”
姜幼寧拧过腰肢,不肯听他的话。
“你骑著,我给你牵马。”
谢淮与转身一把抱起她。
姜幼寧来不及挣扎,便坐在了马上,只好握住韁绳。
“坐稳咯。”
谢淮与在前头牵著马儿,回头对著她笑。
“你笑什么?”
姜幼寧蹙眉嗔怒。
他老这样莫名其妙的,笑得他心里发毛。
“我高兴。你有没有听过西北有些地方,娶媳妇儿就是这样?新郎官牵著马,马上坐著新娘子……”
谢淮与笑著同她说话。
“你闭嘴,我要下去。”
姜幼寧便要翻身下马。
他满口胡言乱语,说的是什么?
“別別……我不说了,你坐好。”
谢淮与转身伸手拦著她。
两人一个坐在马上,一个牵著马儿,说说笑笑往山下去了。
灌木丛后,赵元澈瞧著这一幕,手中的树枝“咔嗒”一声,被他捏得粉碎。
清流在后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主子何苦呢,非要锻炼姑娘,让她自己走下去。
这下好了,预料中寻到姑娘的人来晚了,可是叫瑞王钻到空子了。
*
帐篷內。
静和公主脸上的箭矢,已经被几个太医联手,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
但那箭矢带著倒鉤,儘管太医们已经很小心了,还是带下来一些皮肉,鲜血淋漓。
“快上药。”
太医取过药粉,敷在静和公主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