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请放心,嗯大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赵铅华一脸坚决,说出口的话掷地有声。
“你不怕他事后怪你?也不顾念兄妹之情?”
静和公主挑眉问她。
依她看,赵铅华要是下决心帮她,染指赵元澈不算什么难事。
毕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嘛。
“他何曾顾念过我?”
赵铅华咬咬牙,眼底泛起愤恨。
在瑞王府发生她和康王这件事,她不信大哥没有能力解决。
只要大哥想,难道还堵不住谢淮与的嘴吗?难道不能让康王知难而退吗?
可大哥偏偏什么也不做,眼睁睁看著她和那个令人作呕的康王定下亲事。
他们之间,哪里还有什么兄妹之情?
“什么时候?”
静和公主径直问她。
赵铅华没想到她这么急,顿了顿道:“冬狩场上处处都是人,容易被人发现。而且,帐篷也不是什么舒坦的地方。等冬狩结束,也就到了我祖母的生辰。到时候府里办宴,我会想法子成全殿下。”
她看著静和公主的眼睛,缓缓將话说出。
这些,她都考虑了很久。
这个时候,如果低著头说话,会显得没底气。静和公主不一定会信。
“你信誓旦旦的,我不信也不行了。”静和公主垂下眼睛,看著眼前的鲜果:“姜幼寧那里,你是怎么安排的?”
“姜幼寧只是我们家的养女,从小她自己住在院子里,没有读书,也不出来和人相处。殿下不知道,她不会骑马,也不会射箭。殿下只要邀请她一起去山上狩猎。等远离了人群,还不是隨殿下想如何便如何?”
赵铅华压根没有將姜幼寧放在眼里。
在她心中,姜幼寧就是个麵团。只要没人看到,还不是隨她捏扁搓圆?
更別说静和公主亲自出手了。
“那你想我为你做什么?”静和公主挑起眉头看著她:“我先说一下,我可说服不了皇叔。”
她皇叔那个人,最是好色,看见美人就挪不动步。
更別说赵铅华这样难得大家贵女了。
皇叔好不容易逮著了,肯定是捨不得撒手的。
“我不求殿下去和康王殿下说。只求殿下帮我求求瑞王殿下。我已经知错了,绝不敢再犯,求他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她说著又对静和公主磕了个头。
静和公主闻言好奇地看著她:“怎么又关係到瑞王了?你知道的,我和他向来不好。我去替你说话,恐怕只会適得其反。”
她本就疑惑,赵铅华好端端的镇国公府嫡女,怎么就突然许给了她那个昏庸的皇叔?
现在看来,其中还真有內情。
赵铅华也不隱瞒,对他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而后道:“我知道殿下和瑞王殿下不好,这也是我来求你殿下的缘故。您虽然不管朝中之事,但肯定也知道瑞王殿下的一些把柄,只要您开口,瑞王殿下应当不会拒绝。”
他想的其实不是这个。也知道静和公主不会真心帮她。
她只想藉机多和静和公主待在一起,利用静和公主替她证明。
这一局,只有康王死了,她才能高枕无忧。
她要设计让康王死!
“我可以试试,但能不能成我可不保证。”
静和公主顿了片刻,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