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点头,重新议一桩亲事,嫁给什么样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而且还会连累府中其他人的亲事。
不说庶女和她这个养女,赵元澈和二哥也没有娶妻,这些都会有影响。
谢淮与真是好毒的一计。
这么看来,赵铅华是非嫁给康王不可了。
韩氏听完,半晌没有说话。
她就算不为镇国公府的名誉考虑,也要考虑赵元澈和二郎的婚事。
儿郎的婚事在她心中,总是胜过女儿的。
她看看赵铅华,嘆了口气。
看来,除了接受这门婚事,赵铅华別无选择了。
“娘,我不活了,让我去死吧……”
赵铅华忽然崩溃,哭著朝花园的池塘扑过去。
“华儿,你別想不开……”
韩氏连忙追上去拉住她,母女俩靠在一起抱头痛哭。
姜幼寧只好驻足,在一旁等待。
“姜幼寧,你满意了吧?是不是你让瑞王设计的我……”
赵铅华看到她,忽然发疯,放开韩氏朝姜幼寧扑过去。
姜幼寧下意识往后退让,黛眉紧蹙。
赵铅华已经被今日之事气到失心疯了么?
“把她带回去。”
赵元澈一把揪住赵铅华的后领,將她丟给馥郁。
馥郁钳住赵铅华的手腕,带著她往外走。
折腾了个把时辰,马车才抵达镇国公府门口。
姜幼寧已然有了几分睏倦,只想快些回院子去,洗漱休息。
正当马车將要抵达镇国公府门前时,她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甲冑相撞的声音。
像是有大批人马到了门口。
姜幼寧听得心惊肉跳的,吩咐芳菲停车,挑开马车窗口帘子往外看。
外头一眾官兵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枪,將镇国公府的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指挥使,得罪了!临州粮仓出了大事,我们奉陛下旨意前来拿你,还请下马车吧。”
当先几人跳下马来,带著一眾手下,將赵元澈的马车团团围在了中央。
“馥郁,走,往前走。”
姜幼寧丟下窗帘,小声吩咐,心中焦急。
是临州粮仓出事了。
瞧这阵仗,这会儿她进了镇国公府的门,恐怕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