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景致如画,大小温泉散发著热气,但未曾看见一个服侍的人。
她心情大好,话也比平时多。
“我將他们都打发走了,此间只有你我二人。”
赵元澈语气淡淡。
姜幼寧转过脸儿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是她穿得太少了。
赵元澈不想让別人瞧见,所以將他们都打发了。
她隨著赵元澈踏入暖阁內。四壁掛著的轻纱被微风拂动,室內暖意融融,汉白玉的池子温泉蒸腾著热气,如轻纱笼罩,恍惚之间似乎入了仙境。
“好美。”
姜幼寧忍不住感嘆一句。
“从这边下去。”
赵元澈將她引到玉石的阶梯边,鬆开手。
姜幼寧攥紧手心,有些紧张。
“別怕,这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不过到你锁骨处。”
赵元澈率先下了水,伸手迎她。
姜幼寧听他这样说,才安心了些。但还是伸手牵住他的手,才敢沿著玉石阶梯往下。
身子逐渐浸入温热的水中,暖意从汤里浸入四肢百骸,十分舒坦。
她脚落到实处,才安了心。低头瞧,水才到她腰间。
“往前走,別害怕。你先前被嚇著了,先锻炼胆量。”
赵元澈让到一侧,口中引导她。
姜幼寧没有他的搀扶,脑海中不由自主便出现被静和公主推进水中,险些淹死的情形。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將那些情景拋诸脑后,抬步慢慢往前走去。
脚下的玉石显然经过打磨,踩上去粗糙却又不硌脚,不容易打滑。
她稳稳走了一阵,越发鬆弛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走到了离赵元澈最远的地方。
这里果然如赵元澈所说,最深的地方才到她锁骨处。
一路走来,她胆子壮了不少,在最深处来回走了一趟,温暖的泉水浸得她很是舒適。
“赵玉衡,我不害怕了。你是不是该教我怎么鳧水了?”
她心中欢喜,笑著高声朝他说话,神采飞扬。
赵元澈倚在玉壁上,朝她招手:“过来。”
姜幼寧像来时一样,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水越来越浅,直落到她腰下。
她走到了他面前。
“要怎么开始?”
她脸儿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发梢水珠滴落,乌眸如同水洗过一般清澈纯净,偏头望著他。
赵元澈目光落在她身上,乌浓的眸底暗色翻滚得厉害。
姜幼寧见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看著她。她心中奇怪,瞧了他片刻,才察觉他的目光不对。
她心头一跳,慌忙低头看自己。身上濯清綃的衣裳被水浸过之后,近乎透明。泛著水光的肌肤与身子轮廓几乎清晰可见。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