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铅华去做什么?
她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摇了摇头转身往屋子里走。
“姑娘,世子爷怎么要关您半年禁闭?”
馥郁一直等在一旁,此时忍不住开口询问。
姜幼寧脚下一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当时,他明明是和她商量好,说关七日禁闭,应当足够她学会鳧水。
七日和半年,差得太多了。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烦恼。她对赵元澈足够信任。
她觉得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等他来问问她就好了。
她这一等,便到了次日下午。
其间,清涧来过几回,给她们主僕三人送饭。
姜幼寧倒不觉得这般被禁足有什么不好。
她早习惯了独自待在院子里——她就是这样长大的,甚至还不如。因为,她长大的过程中,府里的人会时不时地欺负她。
何况,她如今识了字,能看书打发时间。邀月院环境也好,看书累了就歇会儿,看看外头的花花草草。
这般关著院门,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感觉,让她觉得分外安寧。
只是一直好奇,赵元澈为什么要將她禁闭半年?
赵元澈来时,她正在午睡。
她睁眼,看到他坐在身旁,垂眸翻看著手中的书册。
她只当自己在梦中,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他还在。
“醒了?”
赵元澈合上书册,看向她。
“你什么时候来的?”
姜幼寧坐起身问他。
“有一会儿了。”
赵元澈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髮丝蓬鬆散乱睡眼惺忪的模样,像只慵懒的猫儿。
他伸手顺了顺她乱蓬蓬的髮丝。
“怎么不叫我起来?”
姜幼寧被他看得有几分羞赧,脸儿微红垂下眸子。
他这般看她时,她总会生出一种错觉,他眼底好像有宠溺的光。
“不急。”
赵元澈语气淡淡。
“你为什么要关我半年禁闭?不是说好七日吗?”
姜幼寧忽而抬起黝黑的眸子看著他问。
她才想起此事来。
“太子派人去临州了。”赵元澈道:“过些日子,我们恐怕还要再过去一趟。”
“临州粮仓?”姜幼寧脸色变了变:“你要不要今日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