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看著外头透进来的阳光,心情甚好。
幸好之前韩氏和赵老夫人都不喜欢她,也不想看见她。
所以免了她每日早起问安之事。
否则,这个时候她应该在春暉院等著赵老夫人用过早饭,才能回院子来。
晚上还得去伺候,等著赵老夫人上床了,她才能回院子来。如今看来,在这府里不受重视也有不受重视的好处。
“姑娘醒了?”芳菲从外头进来:“奴婢伺候您起床。”
“姑娘,这是主子让人送来的。”馥郁端著一张托盘进来,上头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还有什么包子。
“是什么?”
姜幼寧偏头瞧了一眼。
他是早上才去的?还是昨夜就走了?
她没有丝毫察觉。
罢了,所以他什么时候走的。
与她何干?
“是羊血羹,还有羊肉包子。进秋天了,主子说吃羊肉滋补。”
馥郁將碗在桌上放下。
姜幼寧也不客气,穿戴整齐洗漱过后,便在桌边坐下,小口吃著羊肉包,喝著羊血羹。
这两样东西,不知是哪家酒楼做的。味道很好,肉包子鲜嫩多汁,半点也吃不出羊膻味。
“姑娘,奴婢早上听说老夫人又病了。”
馥郁在一旁笑著开口。
“又怎么了?”
姜幼寧咽下口中的羹汤,眨了眨眼问。
似乎她走的时候,赵老夫人也病著?
“这病倒是奇怪了。说是头里面先痛,痛著痛著就到了心口,然后又回到头上。往復循环。前几日就说了,也请大夫看了,吃著药反倒越发严重。”
馥郁细细稟报。
“我不在府里这些日子,她可曾有过病?”
姜幼寧想了想问。
她如今警惕性高得很。她这才一回来,赵老夫人就病了,莫不是冲她来的?
“好像没有。”
馥郁与芳菲对视一眼,两人都摇了摇头。
姜幼寧沉吟著没有说话。
“姑娘要去探望吗?”
芳菲担忧地看她。
“不去。你替我准备一些东西送过去。就说我担心她见了我反而更不舒服,就不亲自去了。”
姜幼寧捏著汤匙摇了摇头。
这般,即將事情应付过去了,用的藉口还是为赵老夫人好。又不用亲见赵老夫人省了是非,两全其美。
“是。”
芳菲笑著答应了。
姑娘如今做事,真是越发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