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吴妈妈,就得先关心他。等他高兴了,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提出见吴妈妈的事。
“一切顺利。”赵元澈回道:“陛下褒奖了我,赏了一堆东西。过几日会办一场宫宴,到时候你一起去。”
“太子呢?你有没有见到他?他没为难你吧?”
姜幼寧语气颇为关切地询问。
“何沛庭是他的大舅子。他现在只想撇清此事与他无关,怎么会为难我?”
赵元澈大手捧住她脸儿,拇指在她细嫩的脸颊处细细摩挲。
“那就好。”姜幼寧鬆了口气,又问道:“临州粮仓那里,没什么事吧?”
她心里一直记掛此事。
“没有。”
赵元澈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那应该没事了吧?”
姜幼寧总觉得,太子不会轻易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但是,他们从临州动身回来,也有好几日了。到现在一直没有消息,是不是就是好消息呢?
“不一定。”赵元澈道:“粮仓里那么多粮食。他们要动手脚,也需要一些时日的。”
“你不怕?”
姜幼寧不由问他。
“很多事不是你怕就能躲开的。”
赵元澈摩挲著她脸的手指一顿。
姜幼寧沉默了片刻,才小声问他:“我明天想去看看吴妈妈,可以吗?”
“明日我不得空。”赵元澈道:“改日吧。”
“我自己去。”姜幼寧不甘心,又软软道:“吴妈妈不就在你郊外的那座宅子里吗?清涧他们肯定认得的,你让他们带我去不,好不好?”
她知道,多数时候,她对他撒娇是有些作用的。
所以,她特意將嗓音放得轻软,抓著他的手,语气里满是撒娇意味。
赵元澈沉寂片刻,滚热的唇忽然烙在她额头上,嗓音有一点点哑:“看你表现。”
他凑近了些。
“你不要脸!”
姜幼寧拧著腰肢躲他。一时又气又怕,脱口骂他。
他怎么成日就想这些事。
她只是习惯了和他独处,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办事,甚至是一起睡觉。
但和他做这种事情,她永远也不会习惯。
他根本就是拿她当卸玉工具。每每吃了酒就要来找她。
赵元澈不说话,脸埋进她颈窝,长腿压住她不让她逃跑。
“你……你又不能娶我,还一直这样欺负我……就因为我身后没有人,我没人疼没人爱,隨便你欺负了也没人找你算帐……”
姜幼寧挣脱不得,心里头委屈不已。她乾脆停止挣扎,哽咽著控诉他。
他真得过分。
除了她要离开上次那一次。其他时候,她和他在一起,都是他强迫的。
平日里看著矜贵端肃,一旦沾上这件事,他便不做人了。
一点也没有別人眼里持正不阿的世子模样!
赵元澈闻言动作忽然一顿,灼热的唇离开她柔腻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