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底经歷了什么?人才能在气势上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不去了。”姜幼寧径直打断她的话:“你去和祖母说。我在山上待久了,身上不舒服,想早点休息。”
镇国公府的家宴,她从前也不是没有参加过。
他们不拿她当一家人。
她去了不是摆设,就是赵铅华和赵思瑞联手挤兑的对象。
从前,她不敢反抗。
现如今,她才不去討那个没趣呢。
“是。”花妈妈不敢多言:“那……奴婢这就回去告诉老夫人,姑娘身上不舒服,就早点歇著吧。”
她如今在姜幼寧面前,等於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说话,是半句也不敢得罪姜幼寧的。
“去吧。”
姜幼寧隨意摆了摆手。
待回了院子,主僕三人许久不见。围坐在桌边,一起吃了一顿饭。
姜幼寧同她们在一起,感觉到了久违的放鬆。
沐浴妥当,在床上躺下之后,她又不禁开始思念吴妈妈。
她出去这么久,吴妈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赵元澈的人,应该不会慢待吴妈妈吧?
要不然,等哪日看赵元澈心情好,求他再带她去见见吴妈妈?
或者,乾脆求他让她將吴妈妈接回来?
耳畔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帮我熄灯吧。”
姜幼寧以为是芳菲,在床幔內吩咐了一句。
没有得到外面人的回应。
她翻过身,正要挑开床幔查看。
手才伸出去,一只大手先她一步,將床幔挑开了。
挺拔的人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影將她笼罩在其中。
正是该在赵老夫人那里用家宴的赵元澈。
“你怎么来了?”
姜幼寧瞧见他,本能地坐起身来,纤长的睫羽轻扇,抱著被子往床里侧挪了挪。
他背著光,她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但大概是这次出门,在一起时间太长了。
她心里並不这么怕他。
对於他来自己这里,也没有从前那么多的抗拒。
只是担心被人发现。
赵元澈没有说话,在床沿处坐下。
他的侧脸被昏黄的烛火照亮。
姜幼寧这才瞧见,他清雋无儔的韩氏脸上染著不正常的酡红。
想来是在家宴上吃了酒,才会如此。
“快回院子去休息吧。”
姜幼寧瞧了他几眼,张口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