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拔高声音。她双手握住他手腕,想推开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都说清楚了,她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提了起来。紧接著落下,身下是硬邦邦的书案。
她惊恐地弹起身子,想要跳下书案逃脱。
他要干什么?
她都和他说清楚了,他还要怎样?
赵元澈伸手一挥,书案上的烟砚台香炉那些东西被扫落下去,一地狼藉。
姜幼寧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这样大的动静,清涧他们会进来查看的。
她生怕被人瞧见这情景,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摔坏,翻过身连滚带爬从书案上往地面扑。
腰间一紧,赵元澈捉著她腰带將她拉了回去。
他不待她反应过来,单手握住她后颈。俯首吻在她唇上,疾风骤雨一般,带著不管不顾的热烈。
除了姜幼寧,他从未和任何女子亲近过。
於男女亲近之事,还有些生疏。唇瓣相贴之间,姜幼寧被撞得唇尖麻麻地疼。
深重的喘息中两人气息纠缠。
他探入她口中勾著她舌尖,毫无章法,生涩莽撞地攫取著她口中的香甜。
大掌紧紧扣著她后颈,任凭她如何挣扎,他不肯鬆开半分。
姜幼寧喘不过来,奈何脑袋被他禁錮住,只能被迫承受他炽热的唇舌。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尽全力推搡,扭著身子拼命挣扎。
她好容易从他怀中挣出来一点,下一刻又被他拉了回去。
罗裙裙摆极宽,从书案一直绵延到地面。
裙幅娇妍的刺绣铺开一副綺艷靡丽的画卷。
他的玉带鉤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声响好似砸在了姜幼寧心上,她蜷起身子护住自己,浑身微微发抖,几乎要哭出声来。
“不要!”
他疯了吗?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
虽非血亲,可他们的名字在同一册族谱上!
赵元澈捉住她脚踝,掌心薄茧贴著她脚踝处细腻的肌肤。
她浑身一颤,用尽全力蹬他。
她不要!
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的所有物,不要被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但她即便拼尽吃奶的力气,也抵不过赵元澈的十分之一的力道。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俯过身来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