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腿被抬起来白书砚附身在他皮肤上落下一吻时许知予脑子警铃大作,顿时清醒过来,他推拒着要起来:“够、够了!白书砚!停下!”
身上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如同晚间猎手的眼睛,泛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光泽,他只停了一瞬还是在许知予腿侧留了个吻痕。
白书砚不说话光干实事,强制爱的窒息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许知予直觉自己这个时候示弱只会起到反作用,但不示弱他也打不过,一时间呆愣僵硬着不知道怎么办。
直到白书砚轻笑一声缓解氛围,意有所指:“我技术很好?你有反应了。”
平地一声雷,许知予反应过来试图缩回腿,但脚腕被牢牢抓住不给挪动半分。
“你跑什么?”
“没、没跑。”许知予说话磕巴,根本不敢跟人对视,可身上那种被蛇吐信子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我给你处理,好不好?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白书砚将他的腿压到胸前,一手捂着他的嘴,笑容单纯无害。
许知予瞪大眼睛,脑子里闪过一句话:这才是强制爱,他开始都演了些什么东西。
紧接着脑子就无法思考了,沉沦在令人眩晕的暴雨中,呼吸都被掌控。
——
结束后,许知予侧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看白书砚的手,他将自己团吧团吧当一只自闭的海螺,白书砚戳了他好几次都没能把人唤出来。
“还害羞呢?”白书砚知道他不想看什么还非得举着双手在他面前晃悠,“你看,洗干净了,没有了。”
许知予抄起旁边的玩偶娃娃砸他脸上,恼羞成怒:“你闭嘴!”
白书砚笑得很开心,春光满面一副吸了阳气的鬼一样。
他将娃娃重新放回许知予的枕头边,宠溺道:“好好好,不过知知,虽然我尽量没给你弄脏但你还是得起来重新洗个澡。”
下一秒,他被踹出了房间。
他揉了揉被踹的腰,脸都要笑烂了。
哎呀,被小猫挠了一下~
然后他趴在许知予的门口听到他唏唏嗦嗦下床去洗澡才放下心来,自己去房间解决了一下残留问题。
等自己的反应消下去了才鬼鬼祟祟又过来敲许知予的房门问能不能进去。
许知予看着已经开了条门缝的门,瞪他:“我说不能你就不进了?”
白书砚答非所问:“我想跟你一张床。”
都是用过手的关系了,他提睡一张床应该不算得寸进尺叭。
“呵,你想得美。”许知予就穿了个浴袍,翘起腿的时候白皙的皮肤露出来,指痕吻痕一览无余,偏偏本人一无所知地继续散发魅力。
白书砚眸色暗了暗,一眨不眨。
许知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然后瞬间明白,赶紧坐好还拿被子遮住,看着白书砚下半截的反应耳尖绯红:“你怎么又!”
“……抱歉。”其实他本人也没想到自己起反应居然这么快,真就压抑太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