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把嘴里的包子嚼吧嚼吧吞下,但说话还是有点含糊:“正在吃。”
听他的声音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但白书砚还是不放心:“我这会儿在你家附近,你要不要来公司玩会儿?”
人到底如何还是得见了才知道。
昨天晚上白叶和唐桃回来时跟他说了夏忱调戏许知予的事情,他当即安排人去处理,只是要给许知予打电话的时候被唐桃拦住了。
说来也是,大晚上的许知予可能已经睡了,尤其是还受了那么大刺激。
所以最后他只发了两条消息,然后今天一早就来许家附近转悠了。
“!你来我家了?”许知予看了眼现在明晃晃的十点陷入沉思,“白总,您是真不上班啊?”
白书砚被揶揄笑了,翻了翻手边的文件歪头抵着太阳穴:“有的工作在车上也能处理,主要是想见你。”
许知予一噎,整个人局促起来。
这人、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暧昧?好兄弟之间会用温柔的语气说‘想见你’吗?
而且这个‘好兄弟’还是gay。
许知予抿了下唇一时没吭声。
白书砚像是有读心术,隔着屏幕都能精准猜中他在想什么,于是放出更大的诱饵钓他:“助理说我有很多快递到公司,应该是你的吧?我让他们先搬上去布置了,你来验收一下?”
猫猫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漫画书!新的漫画书!
他刚刚还觉得自己已经很接近正确答案了,结果白书砚一打岔他就全忘了。
“马上下来!”
许知予换了身高领毛衣,搭着灰大衣和蓝色的围巾把自己下巴勉强遮住,他可不想带着这个痕迹招摇过市,以后万一火了被人扒出来,那谣言可是五花八门。
白书砚的车就停在门口,他车里开着暖气,却不会让人闷得慌,猫猫拱进温暖的后车座,舒服得变成一滩猫饼。
看来他的状态是真不错。
白书砚伸出手示意他把围巾给自己,这个温度等下车了再戴:“我看看伤。”
许知予乖巧地把围巾给他,抬抬下巴露出淤青,眼睛倒是很明亮:“你看叭,就是看上去吓人,我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个淤青……
白书砚没被安慰到,他攥紧拳头,忽然觉得昨天晚上自己的安排还是太温柔了。
他会把夏忱完全毁掉的,包括他的家,一点痕迹都不留。
装得像个温柔好人久了,都快忘记他本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书砚深呼一口吐出浊气又松了拳头:“擦药了嘛?”
不管怎么样,许知予不需要面对那样恶劣阴郁的他。
因为着急看漫画书而忘记早上擦药的猫猫心虚目移。
白书砚一眼看穿,伸手揉了揉他的下巴,宠溺又无奈地弹了下他的脑门:“你啊,药膏带上了嘛?”
诶?今天不说他?
许知予茫然地从大衣兜里掏出来药膏给他看:“带了。”
“嗯,等下去办公室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