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包没拆封的烟,两个打火机,三张一百美元,外加几十刀零钱。
拉美裔的头领举着枪:
“你别当我们好糊弄,你刚才可是从豪车上下来的。”
黑人帮一听这话也看向星辰,但还是挥舞着手枪要先把拉美帮打跑。
两帮人吵的热火朝天,星辰靠着墙看着他们吵,还捡起地上的烟点了一根。
最终拉美帮还是不敢冒着两帮交恶的风险走了,看来是去请示上级了。
黑人帮的捡起地上的钱,烟也揣兜里了:“嘿,小四眼,瘸子帮的跟你这么远肯定有点原因,今天咱们二点帮的保护……”
“砰”一声,那黑人飞了出去砸在了铁丝网上。
星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头都没低就把手里的枪拆成了五件。
叮叮当当的枪零件掉了一地,黑人们惊疑不定对视了几眼,一起冲了上去。
抱腰,挥拳,上脚,经典帮派群殴打法。
几分钟后。
星辰摘掉眼镜,把上面的血点子擦了擦,塞到兜里,拎起一个黑人,把他兜里的烟和钱掏了出来。
路口的灯光投射下一个身影,星辰叼着烟转头,死寂空洞的眼睛透过烟雾,对视上一双琥珀色瞳孔。
阴暗肮脏的巷子里,四个黑人哀嚎着滚动。
瘦削高挑的青年面颊带血,烟雾下优越的五官清冷疏离。
星辰松开手,眼睛弥漫出水雾,几步飞扑到他怀里。
“呜呜呜……先生……我好怕。”
黑人们:“……”
文森特自从来到美国,已经很久没见过变脸了。
他缓慢的举起手,拍了拍星辰的背。
星辰语无伦次的说着:“他们抢我的钱,我也没怎么样,他们就倒了,他们不会讹人吧,我……”
怀里的青年眼睛红红的,表情又急又怕,去掉笨重的黑框眼镜,像个精致的亚洲娃娃。
只有淡淡的薄荷烟味,和青年脸上的血点提醒着文森特,刚才看见的是事实。
文森特把他扶正,“随便打打就这样,那你挺厉害。”
星辰拽着他的衣服,像只受惊的兔子,“我姥爷教我的,他告诉我轻易不能用,可我…”
“没事。”文森特握住他的手腕,“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星辰回握住他的手,文森特的手很暖,把他冰块一样的手都带热了。
“先生,你怎么会来这?”星辰仰头看他的背影。
“路过。”文森特说的很自然。
确实有可能,美国这地方富人区和穷人区可能就隔一条街。
楼上是西装革履的硅谷精英,楼下可能就是流浪汉的窝棚区。
路过哪都不稀奇,但星辰感觉不太像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