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尽头另一端的清丽美人,叫苏沁。
正是林知酒在巴黎见过的那位。
“孟疏今天可真够帅的。”路迢迢道。
发表完意见还要找林知酒寻求附和:“你说是不是?”
林知酒自然坦率点头:“嗯,是帅的。”
身旁的人看了她一眼,不过林知酒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这场婚礼唯一特别的地方,是宣誓环节,神父问出「你愿意吗」之后,新郎新娘看着对方,都是用手语做出「我愿意」的动作。
常昼艳羡道:“结婚可真美好。”
“哎羁儿。”他手搭在陈羁肩上:“你和小酒准备什么时候搞一个?”
这话说完,陈羁和林知酒都没立刻说话。
“我可得当伴郎啊。”常昼自顾自说。
路迢迢一笑:“你当伴娘都成。”
“路姐,你今天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我看你不顺眼是今天一天的事吗?”
“靠,打一架吧。”
是一横排的座位,这两人就隔着中间的林知酒和陈羁这么吵了起来。
而中间的两人,似是不约而同地沉浸在方才的问题中美回过神来。
林知酒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陈羁。
就是这么巧的撞上了陈羁侧眸的眼神。
她迅速摆正脑袋,像个小学生似的坐得端端正正。
放在膝上的手被人捉住,陈羁牵着她起身。
林知酒被他轻易拉起来。
吵架的两人也终于偃旗息鼓。
“干嘛去?”常昼问。
陈羁丢下一句「你们继续」,然后就什么都没解释地带着林知酒走了。
常昼望着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问身旁的人:“他俩干啥去了?”
“傻逼啊你。”路迢迢斜他一眼:“要抛捧花了没看见?”
林知酒被陈羁拉着到前面。
她还真不知道陈羁是要干嘛去,脸上带着疑惑。
直到看见苏沁捧着花转过身。
周围都是女孩子,陈羁这个高瘦的身影是真的挺突兀。
“能接住吗?”陈羁问她。
“啊?”
林知酒发懵的瞬间,苏沁手里的捧花已经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飞了出来。
她连手都来不及伸,身旁的人却凭借个子的优势,一抬手便把那束捧花夺了过来。
周围响起阵阵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