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露出漆黑蛇尾的玄夜,紧紧挨着两人。
一人拉着她一只手,在轻轻按摩着。
鹿芝芝把暴雨天灾即将降临的事情和两人说了,但没提铂泠要到的事情。
毕竟,还有十天。
她怕说了,这两兄弟醋意上来,又没日没夜拉着她做些酱酱酿酿的事。
“那没事,等明天赌局一结束,我们就离开。”白霁泽轻轻按压完她的手臂,宽厚掌心握住她纤细白嫩的小手,
“到时候出发去A市,找到雌主的父母和哥哥。”
“嗯。”鹿芝芝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小了一些,
“抱歉,阿泽,玄夜,之前没和你们说我是孤儿的事。”
“但从被爸妈收养开始,我就已经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和亲哥哥了。”
“他们对我真的无微不至,比亲生父母还要好。”
这些年,如果不是今天在玩偶基地有人刻意提起,她其实已经忘了自己原本出身孤儿的事。
白霁泽揉了揉她的头,金眸里漾着温柔笑意:
“傻瓜,没事。你以前有他们疼你,以后有我们疼你。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是你最亲的亲人。”
“嗯。”鹿芝芝眼眶微微湿润,伸手抱了白霁泽一下,却感觉身后属于玄夜的气息变得冰冷。
“所以那天我问你,鹿川是不是你亲哥,你才迟疑?”玄夜眸色微冷,想起玩偶基地那些人说的闲话,漆黑竖瞳里危险暗涌翻滚:
“他对你,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鹿芝芝一愣,认真道,“没什么啊。我哥对我,就是哥哥对妹妹那样。”
鹿川一直对她很好。
比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哥哥对妹妹都要好。
唯一让她想不通的是,她满18岁后,他竟然和鹿明峰夫妇提议过解除对她的收养关系。
彼时还是闺蜜的秦欢分析说,是怕她成了继承人之一,抢了鹿家财产。
但她知道,鹿川兜里有100块都要分她99块。
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她收回思绪,看向窗外,“也不知道绯羽怎么样了。”
之前在玩偶基地,听见江夜白晚上要去第一监狱据点取军火后,绯羽便悄悄留在了那里。
“放心吧,那只臭鸟也就敢在你面前装乖巧。在外面,谁也欺负不了他。”
玄夜冷笑说着,冷白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漆黑冰冷的竖瞳里,带着一丝危险和浓烈独占欲,
“小笨蛋,你最好把这个世界那些纠缠不清的烂账,干干净净地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