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最后一个伤口处理完毕,她如实重负吐了口气,“好了,先别乱动,等伤口结痂。”
“嗯。谢谢雌主。”男人唇角微微勾起,趁势轻轻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鹿芝芝收好药膏,正要起身,就感觉一道冰冷寒气从身侧传来。
“吧嗒!”一条布满漆黑蛇鳞的蛇尾拍打在桌上。
她吓了一跳,疑惑回眸,就撞入一双冰冷阴沉的漆黑竖瞳里。
“玄夜,你这是?”
玄夜一屁股在旁边凳子坐下,手指轻轻一拽,便将鹿芝芝拽进了怀里,
“鹿芝芝,你偏心。”
“偏心?”鹿芝芝扫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男人那条漆黑的蛇尾上,突然多了很多道白色伤痕。
她愣了一瞬。
玄夜身上明明也没有这么多伤啊。
说起来,两人结束比试的时候,她去了个洗手间。
等再出来,白霁泽就伤痕累累坐在那里了。
倒是玄夜没看见人影。
“你俩刚刚是不是偷偷打架了?”鹿芝芝轻声问着,取出药膏给他涂上。
玄夜下巴朝白霁泽一指,语气冰冷,“你问他。”
鹿芝芝看看玄夜,又看看刚刚虚弱赖在自己怀里,此刻恢复温润优雅、身体瞬间绷紧笔直的白霁泽,瞬间懂了。
好家伙。
为了争宠,苦肉计都对她用上了。
还是两个人一起用。
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有这力气,多杀点丧尸不好吗?
鹿芝芝收起药膏,揉了揉眉心,双手分别握住两个兽夫的手,语气严肃说,
“从现在起,无论是以任何名义,家里都不许内斗,也不许伤害到家人。”
“否则,”她语气冷硬几分,“轻则取消侍寝,重则赶出家门。”
话音落下,她感觉到两个兽夫手指都蜷缩了一下。
两人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对视了一眼,同声道,“知道了。”
“雌主。”白霁泽唇角勾起,反手扣住她的手掌,包裹在自己手心里,“今晚选我侍寝,好吗?”
玄夜冷声开口,不满道,“凭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