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最近才確认,你就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女孩。我曾答应过要保护你的,所以哪怕时衍是我发小,我也不能看著他这样困住你、欺骗你。”
他停顿片刻,语气缓了缓:
“我说这些,不知道你能不能信我。但至少,先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让我帮你恢復记忆。等你想起来之后,选择谁、留在谁身边,都由你自己决定,我绝不干涉。”
时书仪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是被这些突如其来的真相压得喘不过气。
“我不信……我不信阿衍这一年来,全都是在骗我……”
汪青霖朝她递来一个坚定的眼神:
“订婚宴那晚,傅时衍一定不会回半山別墅。如果他没回来,你就想办法自己出来,我会安排人在外面接应你。”
记忆收束,时书仪回过神来。
此刻她手中正握著汪青霖给她的违禁药,只需毫克剂量,便足以使人彻底昏迷。
而今晚,傅时衍確实没有回来。
那天在消防通道里,汪青霖说的一切,时书仪当然是相信的。
此时,傅时衍正与汪清雾参加订婚宴。
而她,也该和傅时衍。。。。。。彻底分开了。
时书仪换上佣人的衣裳,王妈服下药后早已陷入昏睡。
她之前隨傅时衍进出別墅多次,清楚每一个岗哨的位置,在別墅閒逛的时候,也知道了哪条小路能通向山下。
除了王妈和少数几个佣人,別墅外的保鏢几乎从未见过她的脸。
借著夜色掩护,她一身朴素衣著,沿著林间小径快步往下走。
大约半小时后,远处已能望见別墅外围层层把守的保鏢身影——
今晚的人数,比她从前任何一次出门时都要多上近一倍。
儘管他们並不认识她的样貌,但別墅严令禁止佣人私自外出,硬闯绝无可能。
然而——
没过多久,別墅方向忽然隱隱映出火光。
嘈杂的人声隨风传来:
“时小姐不见了!快去找!”
“东侧起火了,快分人去救火!”
时书仪將自己隱在树影深处,静静等待著。
很快,门口的保鏢果然分散开来,一部分疾步朝別墅內赶,另一部分则匆匆奔向起火的方向。
她不知道此时傅时衍是否已经收到消息,但那都不重要了。
趁著这片混乱。
时书仪低下头,快步穿过大门。
汪青霖安排的人已在约定地点等候。
时书仪迅速上车,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脸来,语气恭敬:
“时小姐,我是汪少的助理,他派我来接您。”
说完,他递过手机——
屏幕正亮著,是一通视频通话。
画面清晰地对著傅时衍与汪清雾,两人在璀璨灯光下並肩而立,姿態亲近。
“这是汪少吩咐让您看的实时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