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仪不甘示弱,指尖点上他凸起的喉结。
傅时衍反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垂眸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她却仰起脸,用唇形无声地重复:
“我——饿——了——”
说话间还不安分地在他膝头轻轻扭动。
傅时衍呼吸微沉,只得加快语速將剩余问题逐一剖析清楚,最后对著麦克风沉声道:
“会议到此结束。”
隨即利落地切断了通讯。
视频那端的策划人原本已经做好挨训的准备,没想到傅总在点评完策划案后竟直接结束了会议。
难道今天幸运女神眷顾他了?
然而参与会议的几位助理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他们心照不宣地交换著眼神——
那个今早被傅少带进办公室的女孩,到现在还没出来。
又联想到早上汪清雾铁青著脸从办公室出来的模样,助理部的助理们在会议结束后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
“刚才镜头关闭前,我好像瞥见傅少桌边晃过一双女生的腿……”
“我也看到了!”
“看来汪清雾这联姻的未婚妻,是真的不得傅少心意啊。”
一位知情的男助理压低声音加入討论:
“你们不知道,傅少和汪小姐签了单独的协议。当初的草案还是我擬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具体內容不能说,否则……”
眾人顿时恍然:“难怪傅少对她那么冷淡。都签了协议还来助理部盯著傅少……听说昨天小刘还被她摆了一道……”
午后休憩时分,会议刚散。
助理部的同事们三两结伴,低声说笑著往食堂走去。
汪清雾独自坐在工位里,指尖掐进掌心。
刚来时,她也试图与同事建立良好关係。
可这些人无一不是傅时衍的心腹,但凡是与傅时衍相关的事,全都三缄其口。
几次试探无果后,她便彻底失了耐心。
再加上对员工食堂的嫌弃,她日日独自出入高级餐厅,心底愈发瞧不上这些为生计奔波的“打工人”。
然而在这个集体中待得越久,看著所有人默契地说笑却从不带上她,习惯了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此刻。
傅时衍给予的羞辱与同事们若有似无的轻蔑目光,如同细密的针,一根根扎在她骄傲的心尖上。
她猛地抓起手边的爱马仕包,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办公室。
*
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外。
汪清雾不耐烦地叩响房门。
门很快打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將她一把拉入,顺势压在玄关的墙上激烈亲吻。
一番云雨过后。
汪清雾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眉宇间却凝著未散的烦躁。
今早听完了傅时衍的活春宫,竟將她压抑半年的欲望都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