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淮野发现真相的时间比她预计的更早,但无妨——
这並不影响最终结局。
司机急得团团转:
“时小姐!您快劝劝吧!再打下去两位都要受伤啊!”
顾淮野的拳头裹挟著风声,每一记都带著压抑的怒火:
“傅时衍,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竞爭!利用书仪来算计我,让我在暗礁受伤——你这些齷齪手段,真?让人不耻!”
傅时衍格开他的攻势,冷笑反击:
“公平竞爭?她现在本就是我的。我不过是在帮她解决让人厌烦的前、任『。”
“你的?”
顾淮野猛地一记勾拳:
“傅老爷子安排的联姻你推掉了吗?现在的你,连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都做不到!”
“不劳顾总操心。”
时书仪冷眼看著两人愈打愈烈。
他们都是练家子,招招狠厉,不过片刻双方脸上都已掛彩,想必还有內伤。
“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时书仪突然闯入战局。
顾淮野收势不及,拳风掠起她耳畔碎发。
傅时衍立即將她护到身后。
“你到底想怎样?”
时书仪直视顾淮野。
“跟我走。”
他声音沙哑,眼底翻涌著痛楚。
“顾淮野,我们早就结束了,我以后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无关。”
她转身轻轻触碰傅时衍渗血的嘴角,担忧问道:
“疼吗?”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整颗心仿佛被生生撕裂。
他眼底翻涌著滔天巨浪。
上一次他和傅时衍起衝突,她连眼角余光都不曾分给傅时衍,只担忧地对他说:
“別人疼不疼与我无关,阿野,我只在乎你。”
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