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衍看著自己举起来的b,沉默了一会儿。
到底是时书仪装的,还是为了顾淮野,她隨口乱说的?
顾淮野声音带著克制的压迫感道:
“下一题。”
“第二题:最喜欢的亲密举动是?a拥抱b亲吻c咬耳朵d摸头。”
时书仪选择了d。
顾淮野和傅时衍同时亮出b,江辰奕选了c,陆深也选了d。
顾淮野第一时间就看向时书仪。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
里面却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回忆——
比如,深夜的落地窗前,她在他怀中颤抖著承受的、远比摸头激烈千万次的鸳鸯交颈般的深吻。
陆深和时书仪的默契再次加了一分。
几位女嘉宾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眼神中都是看好戏的期待。
崔语柔见傅时衍与时书仪毫无默契,看戏看得更是没有负担。
段雪眠继续念出第三题:
“最嚮往的爱情模式?a一见钟情b日久生情c患难与共d棋逢对手。”
时书仪选择了b。
顾淮野与江辰奕同时亮出a的答案,而傅时衍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d。
当陆深第三次亮出与时书仪相同的答案时,傅时衍端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
他抬眸,清冷的目光掠过陆深:
“陆先生对时小姐的喜好,了解得令人意外。”
陆深从容地將一块蜜瓜递到时书仪手边,对暗涌的敌意恍若未觉。
他倾身的角度恰到好处地隔开了另外两道灼热的视线。
在镜头无法捕捉的阴影里,他的小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腕,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慄。
“巧合。”
他迎上傅时衍审视的目光,唇角的笑意若隱若现:
“或者说,是心灵感应?”
这句轻描淡写的反问,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味,任谁都能嗅得真切。
但——
为什么是傅时衍在质问陆深?
崔语柔微微蹙起秀眉,探究的目光在时书仪与傅时衍之间流转。
她隨即轻轻摇头,否定了那个荒谬的念头。
不可能。
时书仪是她们之中唯一差点步入婚姻,还流过產的。
以傅时衍的家世和江辰奕的眼光,绝无可能对她动心。
也就只有顾淮野这个放不下的前任,和陆深这个二婚男才会对她紧追不捨。
她这么安慰著自己,心下稍安。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