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意味著——
一旦她知晓他过往的那些经歷,恐怕也会对他失望。
顾知夏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隨即抬起头,目光澄澈而坚定:
“是啊哥哥。若是那样的人,你会放心把我交给他吗?”
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语气娇憨却认真:
“不过哥哥放心,就算我再喜欢傅时衍,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啊……最多只能排第二。”
顾淮野沉默了一瞬。
以前他认为,既然是他亲手守护了顾知夏的纯净,她就该永远活在他的世界里。
可现在,一个荒谬的念头悄然滋生——
只做她的哥哥,不好吗?
另一个人的眼睛,也同样清澈,甚至……
她知道他曾经的放浪和不堪。
如果將她当做知夏的替身,是否对他,对知夏都是一种解脱?
“嘖。”
他驀地低咒一声,掐断了这荒唐的思绪。
他和时书仪才认识多久?
她凭什么和知夏相提並论?
“哥哥,怎么了?”
“没事,”他敛起神色,揉了揉眉心,“昨晚没休息好,我回房了。”
“等等哥,”顾知夏急忙唤住他,“下个月是时衍爷爷的寿宴。傅爷爷观念传统,我特意订了y·k最新款的定製旗袍。”
“但你知道的,这不是我一贯的风格,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適的首饰搭配。”
她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
“你上次在拍卖会不是拍了一只蓝翡手鐲吗?我定製的正好是天空蓝的旗袍,那只手鐲一定特別配。送给我好不好?”
顾淮野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那只手鐲,他已经送给时书仪了。
“那手鐲……”
他刚想解释,顾知夏便晃著他的手臂软声央求:
“哥~你就给我嘛,我真的很喜欢那只手鐲~”
顾知夏想要的东西,顾淮野几乎从未拒绝过。
何况……
时书仪不是要分手吗?
他又何必在意她的感受?
大不了,哄好之后,用別的补偿她。
“嗯,”他终是鬆口,“你喜欢就拿去。”
顾知夏顿时笑靨如花:
“谢谢哥哥!你快去休息吧!”